新工作,也够你跟曼曼过段好日子。记住,你走了,就再也不要回江州,再也不要跟倩倩联系。”
秦受接过支票,看了眼数字,满意地点点头:“放心,只要你不找我麻烦,我就不会再来打扰你。”他把支票折好,放进西装内袋,起身就走——没必要跟这个老狐狸再多废话。
秦受刚走出二股东办公室,就被张一顺堵在了走廊里。他穿件蓝色格子衬衫,领带歪了半截,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看到秦受,眼睛瞪得溜圆:“你小子真要辞职?我刚听行政部的人说的,是不是于董欺负你了?”
秦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没有,我找到新工作了,待遇比这里好,还能去外地发展。”他没说真话——张一顺心思单纯,没必要让他卷进这些是非里。
“新工作?什么工作这么好,你都不跟我商量一下!”张一顺有点生气,又有点委屈,“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在龙华干到退休的吗?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
秦受心里有点发酸,拍了拍他的胳膊:“傻小子,龙华现在不是以前了,你以后也多留个心眼,要是遇到好机会,就赶紧跳。”他没多说,怕自己忍不住把于海明的事说出来,“我走了,以后常联系。”
张一顺还想说什么,秦受已经转身往电梯走——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哭出来。这个单纯的小子,是他在龙华唯一的朋友,可惜,他们注定要走不同的路。
离开龙华集团,秦受漫无目的地走在江边的路上。深秋的太阳挂在天上,却没什么温度,他正想着要不要先回张曼曼那里,突然被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嘶——”秦受捂着肋骨,疼得龇牙咧嘴——对方的力气太大了,像是故意撞过来的。他抬头一看,只见撞他的是个女人:穿件黑色收腰长风衣,衣摆到膝盖,内搭黑色紧身裙,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踩双黑色短靴;头上戴顶黑色贝雷帽,脸上架着副复古猫眼墨镜,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巴和红润的嘴唇。
“走路不长眼?”秦受刚想发火,女人突然晃了晃,直直地往他怀里倒过来。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扶,入手是柔软的身躯,长风衣下的曲线格外明显,秦受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喂,你没事吧?”秦受拍了拍女人的肩膀,没反应。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摘下了她的墨镜——瞬间愣住了:女人的眼睛紧闭着,长而卷翘的睫毛像把小扇子,鼻梁高挺,嘴唇是自然的樱红色,即使昏迷着,也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秦受的心跳更快了,忍不住低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冰凉的触感,带着点淡淡的薄荷味。就在这时,女人突然动了,秦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脚踹在小腹上,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嘶——”秦受疼得半天爬不起来,抬头一看,女人已经站在他面前,墨镜还在他手里,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头渗着汗珠,身子微微发抖,却还是咬牙瞪着他:“你敢占我便宜?”
“占你便宜?明明是你先倒在我怀里的!”秦受揉着小腹,慢慢爬起来,“你是不是中了什么药?脸这么红,还发抖。”他想起叔伯教的医学常识——中了催情药的人,就是这样的症状。
女人的脸色变了变,突然又晃了晃,这次没等秦受伸手,就直接倒在了地上。秦受赶紧跑过去,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活着,就是呼吸有点急促。他看着女人绝美的脸,心里纠结起来:不管她,怕她出事;管她,又怕惹上麻烦。
最终,秦受还是抱起了女人——她很轻,几乎没什么重量。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附近的宾馆地址,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个女人不是什么麻烦人物,不然自己刚辞职,又要惹上一堆破事。
到了宾馆,秦受把女人抱进房间,放在床上。他帮她脱了短靴,露出雪白的脚踝,上面还戴着个银色脚链。女人的体温越来越高,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微微张着,发出细碎的呻吟。
秦受倒了杯温水,想喂她喝,可女人根本张不开嘴。他没办法,只好自己喝了口,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