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 “闻香识女人”,可辨一个女人是否妥帖,看她的住处便知 —— 衣物是否归位,桌面是否整洁,连窗台的绿植是否浇水,都藏着生活的细节。叶子娇的公寓显然不在 “妥帖” 之列:沙发上搭着件黑色蕾丝吊带裙,茶几上散落着空酒罐,连书架最上层的毛绒兔子玩偶,都歪着脑袋像是在 “叹气”。秦受站在客厅中央,想起张曼曼总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连奇骏的玩具都按颜色分类摆放,再看眼前的狼藉,忍不住失笑 —— 这女人,倒把 “随性” 二字刻进了骨子里。
叶子娇刚进门就松了高跟鞋,黑色细带凉鞋 “啪嗒” 一声掉在玄关,露出的脚趾涂着透明甲油,圆润得像颗珍珠。她踩着光脚往客厅走,奶白色雪纺 t 恤下摆扫过脚踝,突然停下动作,伸手就往上掀 —— 秦受吓得赶紧别过脸,却听见她 “噗嗤” 一笑:“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他回头时,只见她手里多了件灰色家居服,正慢悠悠往身上套,雪纺 t 恤滑落的瞬间,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一闪而过,像团暗火掠过眼底。
秦受坐在沙发上,屁股刚碰到皮质表面,就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 —— 掏出来一看,是个银色相框,里面的照片泛着旧意:两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并肩站在樱花树下,左边的女孩穿着碎花裙,笑容腼腆,是年少时的杨晓倩;右边的女孩穿着白色 t 恤,嘴角扬着调皮的笑,眉眼间赫然是年少的叶子娇。相框边缘被磨得发亮,显然是经常被摩挲。
“还偷看我的东西?” 叶子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秦受回头时,她正站在梳妆台前涂护肤品,灰色家居服领口松垮,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她没生气,反而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指尖拂过相框:“这是我十八岁生日拍的,那时候我们还没吵架,她还说要跟我一起考大学。”
秦受把相框递给她:“你们以前关系很好?”
“好到穿一条裤子。” 叶子娇把相框放回书架顶层,语气轻得像叹息,“后来…… 都怪我,不该用那种方式帮她。” 她没细说,只是转身往厨房走,“我煮点粥,你要不要吃?”
秦受还没回答,就见她突然脚下一软,直直往他怀里扑 —— 他伸手接住,只觉软玉温香满怀抱,灰色家居服下的身体柔软得像棉花,胸前的温热隔着布料传来,让他瞬间心猿意马。“你醉了?” 他明知故问,手指却不自觉地收紧。
叶子娇摇了摇头,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水汽:“没醉,就是有点晕。” 她主动凑上去,唇瓣蹭过他的下巴,带着点薄荷牙膏的清香,“昨晚…… 你很棒。”
秦受的呼吸瞬间急促,刚想低头吻她,手机却突然响了 —— 是徐静发来的消息:“秦总监,七点半在小区门口等你,别忘了上班。” 他猛地回神,推开叶子娇:“我得走了,还要上班。”
叶子娇却拽住他的手,眼神勾人:“急什么?还能再温存半小时。”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手腕,带着点薄茧,秦受只觉一阵酥麻,差点就点头答应 —— 可一想到徐静还在等,还有公司的事,终究还是狠下心:“下次吧,我真的要迟到了。”
坐进徐静的白色宝马时,秦受还在回味早上的暧昧。徐静穿着件米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同色系丝巾,黑色包臀裙包裹着圆润的臀部,裙摆刚过膝盖,露出的小腿上穿着肉色丝袜,脚上是双黑色细高跟鞋,整个人透着干练的性感。她递过来一杯热咖啡:“刚买的,还冒着热气,你尝尝。”
秦受接过咖啡,指尖碰到她的手,只觉冰凉 —— 这女人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连递东西都没什么温度。车子驶出小区,徐静突然问:“昨晚没回家?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
秦受心里一惊,赶紧掩饰:“跟丁亮喝酒,在他那边凑活了一晚。”
徐静没再追问,只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得秦受心里发毛。到了公司楼下,市场部主管夏雨正好也来上班,看到秦受从徐静车上下来,赶紧拉着他往楼梯间走:“秦总监,你可别跟徐助理走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