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受最近心里堵得慌,像塞了团浸了水的棉花。自从上次和杨晓倩不痛不痒聊过一次后,两人就彻底陷入了“冷战”——单独说话的次数屈指可数,就连夫妻间的亲密也断了快半个月。
这搁以前根本不敢想。以前的杨晓倩,隔三差五就会主动黏上来,眼里的媚意藏都藏不住,怎么看都透着股热情似火的劲儿。可现在,她就像块捂不热的冰,回家越来越晚,话也越来越少。秦受越想越不对劲,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子里打转:难道这女人又搞外遇了?
一想到自己的女人可能躺在别的男人怀里,秦受的火气就往上冲,胸口憋得发闷。他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拨通杨晓倩的号码,听筒里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关机?”秦受不敢置信地皱紧眉头。这都下班点了,正常情况下杨晓倩早该在回家的路上了,怎么会关机?难道真像他想的那样,正和别的男人约会,怕被打扰?
他不信邪,连着拨打了十多次,每次都是同样的提示音。那机械的女音一遍遍重复着,像根针似的扎在秦受心上,他气得差点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该死的杨晓倩,最好别让我发现你给我戴绿帽子,否则我绝对饶不了你!”秦受咬着牙,心里的火气直往上窜。
男人就是这么双标,自己在外头偶尔沾花惹草觉得没什么,可要是自家女人敢越雷池一步,那简直是天塌下来的大事。
等到深夜,杨晓倩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秦受特意在客厅等她,灯都没开,就借着窗外的月光盯着门口。杨晓倩一进门,身上带着股淡淡的汗味,显然是奔波了一天。她穿了件香槟色真丝衬衫,领口的纽扣松开两颗,袖口随意挽着,下身是黑色高腰阔腿裤,裤脚沾了点灰尘,一看就是跑了不少路。
她见到客厅里的秦受,连个招呼都没打,径直走到饮水机旁,倒了一大杯冰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冰凉的水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打湿了领口的布料,勾勒出隐约的线条。
秦受心里的火气更盛了:喝这么冰的水?是欲火焚身想降温,还是做了亏心事心里发虚,想靠冰水压一压?他刚想站起来质问她为什么这么晚回来、为什么关机,杨晓倩已经放下杯子,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秦受僵在原地,胸口的火气没处发泄,憋得难受。他知道杨晓薇已经睡着了,明天还要去林婉清介绍的学校上班,不好打扰她休息,只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一夜,秦受彻底失眠了。脑子里全是杨晓倩背叛他的画面,各种不堪的场景在梦里轮番上演,好几次他都被吓出一身冷汗,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这个女人,真是害人不浅!”秦受咬牙切齿,心里暗暗决定,明天一定要拦住她,好好问个清楚。
可第二天一早,秦受起床后冲到杨晓倩的卧室,里面已经空无一人。他找到厨房,张曼曼正在准备早餐,身上穿着浅粉色的家居服,系着印着小草莓的围裙,一看就是刚忙活完。“小漫,杨晓倩呢?”秦受急切地问。
“晓倩啊,早就上班去了。”张曼曼一边煎鸡蛋一边说,“她今早起来得特别早,说快迟到了,连早餐都没吃就走了。”
秦受心里“咯噔”一下,彻底懵了。平日里,杨晓倩都是等他吃完早餐,两人一起出门的,怎么今天这么反常?而且她在的宏远集团,他多少有点了解,对待总监级别的管理层一向宽松,怎么可能苛刻到连早餐都不让吃的地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杨晓倩绝对有事瞒着他们!
秦受一边往公司赶,一边又拨打杨晓倩的电话,这次的提示音变成了“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奶奶的!”秦受气得差点把手机扔出车窗,“什么破信号?这都什么年代了,除了没信号的深山老林,哪还有接不通电话的地方?电梯?厕所?就算是地下室也有信号啊!”
心里装着事,秦受一上午都魂不守舍,接连捅了好几个娄子。先是给下属审批文件时,脑子一抽,居然在签名处写下了“杨晓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