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琢磨不透,好奇的问:“晨光,你媳妇家也是富农吗?”
“不是,祖上数八代都是贫农,就是兄弟多,家门多,互助社里互相帮助,三大爷,你是不知道,他们家里就有二十多户,大大小小一百多号人........”
这会儿的农村还是互助社模式,也就人民公社的雏形,跟公社合营的路子一样,都是从个人到小集体,再到大集体。
“诶,那就对了。”
阎埠贵明白了,村里人都穷怕了,忽然多了个有本事的姑爷,那不得上赶着去送礼。
“三大爷,你这活忙活完了,是要钱还是要鸡蛋。”
宋晨光倒是无所谓,也不打算坑人。
只要是有需求,人干了活,就得给报酬。
“五个鸡蛋不多要,我家正好一人一个。”
阎埠贵搓着手,过年还没吃过鸡蛋呢,多少想解解馋。
“那成。”
宋晨光转身给阎埠贵拿了鸡蛋。
价值是三毛钱,阎埠贵这会儿才乐呵的放进包里面。
已经从花生瓜子的事情走出来了。
“咦,秦淮茹都这么会用缝纫机了啊。”
阎埠贵正准备离开了时候,就到秦淮茹在里屋正在踩着缝纫机。
“嗨,都是她自己琢磨会的。”
现在正好在把缝纫机熟练下,到时候跟人问问量尺寸,就可以给小孩做衣服。
“这好啊,还是你家秦淮茹聪明,贾家那媳妇到现在还卡线头呢。
对了,你要出去聊八卦么,贾乐碧她们都约你了。”
阎埠贵收获满满,要回去跟媳妇分享。
“不聊了,我打算去胡同口下两盘棋,等会儿回来吃饭,怎么不见许大茂跟傻柱。”
他说着两人就来到院里,这还没到垂花门呢,就被耳房的贾乐碧给拦住,走不掉了。
很快院里的大妈都出来扯家常了。
主要是想探探底,探秦淮茹的情况。
贾张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没带板凳,就这么站着,时不时的还穿上两针。
宋晨光忍不住的说:“张大妈,你针线活是真不错,要不帮我做两双鞋子,咱们院里刚得了先进大院,邻里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
宋晨光忽然想到了这边,缝纫机也不好做鞋子啊,外面是有布鞋卖,但这个真还得看贾张氏。
“不是,我凭什么给你做鞋子?”
贾张氏懵了,这小子怎么就不讲道理了。
宋晨光笑了笑,说:“我家秦淮茹会用缝纫机,你家儿媳妇会吗?
这要是去外面学可是要花钱的。
这样吧,你用鞋子当酬劳,我让我媳妇教你儿媳妇使缝纫机,这没毛病吧?”
几个大妈一听,赶忙出声应援,看到贾张氏吃亏,他们能高兴一整月。
“贾张氏,你别犹豫了啊,外面学是真要花钱。”
“是啊,那缝纫机小两百块钱呢,总不能一直放在家里吃灰吧。”
正好三大妈从前院来凑了过来,听到了讨论的话题,赶忙高声说:“宋晨光,刚我家男人看到秦淮茹,那布料放进去嘎嘎就成了尿片..........”
贾张氏站在那里,有些难为情的问:“晨光,你要多少双布鞋?”
她也想穿新衣服啊,过年儿子儿媳妇买衣服没带她去,当时就想闹,可儿媳妇说等学会了就给扯布料做衣服。
可是,要是一直学不会,她总不能一直不穿新衣服吧。
“我算算啊。”
宋晨光想了想,说:“就四双布鞋吧,厚的跟薄的我跟我媳妇一人一双。”
“哎哟,这么多啊,那我得做到什么时候。”
贾张氏觉得太费劲了,特别的厚的,那是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