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翻飞,交错穿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宋大婶和王婶手法娴熟,速度飞快。刘氏心思细腻,编得认真平整。宋清越则稍显手生,但极其专注,努力跟上节奏。
阳光透过榕树的枝叶洒下光斑,院子里充满了竹篾的清香和女人们轻声的交谈、偶尔的笑声,气氛温馨而宁静。
“这经篾要压紧实,不然容易松。”
“哎对,清越丫头这下编得好!” “
忙碌了一整天,日头西斜时,四大张厚实平整的大竹匾终于编成了!摊开来,几乎能将宋清越家的小院铺满大半!
“成了!”宋大婶满意地拍拍手,“看看!多结实!晒几百斤谷子都没问题!”
王婶也笑道:“这下不怕稻谷没地方晒了!”
宋清越和刘氏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宋清越尤其感慨,这看似简单的传统手艺,蕴含着多少生活的智慧。
宋大婶临走前又仔细叮嘱:“等晒谷子的时候,记得找些木棍或者粗点的竹竿,把竹匾架起来,离地面有个一掌的距离,这样底下通风,不返潮,稻谷干得快!
顶多晒个两三天就干透了!不用的时候啊,就像卷席子一样卷起来,拿绳子一捆,放到屋里角落,不占地方,方便得很!”
“记住了!多谢她婶子子!多谢王婶!真是多亏你们了!”刘氏连声道谢,真心实意地留她们吃饭。
宋大婶摆摆手,爽快地笑道:“谢啥!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以后有啥不会的,尽管开口!”
王婶也笑着附和:“就是!咱麻风村现在心气齐,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送走了两位热心的婶子,宋清越和刘氏看着院子里那四大张崭新的竹匾,相视而笑。
丰收的最后一道准备,也已就绪。只待稻熟蒂落,颗粒归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