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是真心疼那被糟蹋的粮食,手下没留情,竹枝结结实实地落在两个儿子的屁股和小腿上:
“叫你们贪玩!叫你们不长记性!今天非让你们记住这个教训不可!”
宋清越和宋砚溪虽然也生气,但看到弟弟被打得哇哇大哭,又有些不忍。
宋清越赶紧上前拦住母亲:“娘!娘!别打了!下雨天冷,别打坏了身子!他们也知错了!”
宋砚溪很生气,弟弟跑出去了,让稻子被雨淋:“娘,都怪他们贪玩,是我们没晒好谷子……”
暴雨哗哗地下着,屋檐下,孩子的哭喊声、大人的斥责声、劝解声混杂在一起。
那筐被雨淋透的稻谷静静地堆在角落。
一顿好打之后,两个小家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屁股和小腿红肿起一道道檩子,是真的知道怕了。
刘氏扔下竹枝,看着那湿掉的谷子,又气又心疼,眼圈也红了。
粮食,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金贵了。
这一筐谷子若是抢救不及时发了霉,足够让她心疼许久。
这场突如其来的雨和孩子们的贪玩,给所有人都上了一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