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脸上始终带着憨厚而满足的笑容。
日头渐渐升高,阳光变得有些炙热。
王掌柜和老夫人毕竟年迈,站久了便有些吃力。
宋清越见状,连忙劝道:“师父,师娘,日头大了,田里泥泞,您二老先回去歇着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
王掌柜用布巾擦了擦汗,看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景象,感慨道:“‘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今日方知此言不虚啊!好,那我们便先回去了。”
宋砚溪和张翠翠也主动请缨:“娘,姐姐,我们回去张罗午饭吧!保证让大家干完活能吃上热乎饭!”
刘氏笑着点头:“好,去吧,小心些。”
到了中午,翠翠和溪溪果然准备好了一顿丰盛的午餐。除了家常菜,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一大盆香气扑鼻的黄豆焖泥鳅。
泥鳅鲜嫩,黄豆软烂,汤汁浓郁,就着新蒸的杂粮饭吃,简直是人间美味。
劳累了一上午的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得格外香甜,王大力也拄着拐杖过来蹭饭,席间满是欢声笑语。
下午,收割继续。直到夕阳将天边染成绚丽的橘红色,整片沼泽田的稻谷终于全部收割、脱粒完毕。
当张阿进和宋清越将最后几大袋沉甸甸的谷子扛回院子时,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看着院子里那足足六大箩筐金灿灿、堆得冒尖的稻谷,在夕阳的余晖下散发着温暖而富足的光芒,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无法抑制的喜悦。
宋清越用手捧起一把谷粒,感受着那干燥饱满的触感,心中被一种巨大的成就感和安全感所填满。她转头对正在轻轻捶打腰背的刘氏说道:
“娘,您看,上半年收的稻子,咱们省着吃,也才吃了四箩筐。现在一下子又多出来六大箩筐!屋里那几个旧箩筐和木桶,根本不够装了。而且随便堆放,也容易受潮,还怕老鼠来偷吃。”
她眼中闪着光,提议道,“我看,咱们得赶紧跟宋大婶再好好学学,编一个又大又结实的谷仓才行!‘仓廪实而知礼节’,咱们这仓廪,可得把它守踏实了!”
刘氏看着满院的粮食,听着女儿充满干劲的话,脸上笑开了花,连连点头:“对对对!是该编新谷仓了!明天娘就去找你宋大婶说道说道!”
夜幕缓缓降临,院子里飘荡着新谷特有的清香。
劳累了一天的众人虽然身体疲惫,心里却都被这实实在在的丰收喜悦填得满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