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和一丝好奇,“为什么这个木头凸出来,那个木头凹进去,它们就能卡得这么紧,比用钉子钉的还结实呢?”
王木匠见他问得认真,哈哈一笑,耐心解释道:“屿哥儿问得好哇!这就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叫‘榫卯’。它靠的是木头本身的形状互相咬合,受力均匀,越用越紧。钉子嘛,日子久了容易锈。”
宋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眼中的兴趣更浓了。
做木犁这两天,只要一有空,他就拉着哥哥宋屹往王木匠家跑,看阿进和王叔一起制作木犁。
他不再只是看热闹,还会帮着递个小工具,或者用块小布头帮忙擦拭木屑,安静得不像个六七岁的孩子。
宋清越将弟弟这份异乎寻常的专注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动。
她想起前世历史上那些伟大的工匠,他们的技艺和经验往往口耳相传,难以系统保存。
或许……她这个弟弟,将来真能在这方面有所建树?
阿进和王叔忙活了两天,不仅为宋清越家做好了一把结实耐用的新木犁,想到刘叔家和宋大川家也各有一头牛,索性又找木料,一口气做出了两把。
宋大川家的那把,等他回来就能直接用上。
看着院子里并排摆放的三把崭新的木犁,那流畅的线条和坚固的榫卯结构透着古朴的力量感,宋清越心中充满了踏实感。
“太好了!今年春耕,咱们终于不用全靠人力一锄头一锄头地刨了!有了耕牛和这木犁,翻地的效率肯定不止翻一倍!”
阿进脸上也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宋屿则伸出小手,轻轻摸着木犁上那些精巧的榫卯接口,抬头对宋清越说:“姐姐,王叔的手真巧!我长大了,也想学做这么厉害的东西!”
宋清越心中那个模糊的念头愈发清晰,她笑着摸了摸弟弟的头:“好,只要屿儿喜欢,姐姐一定支持你。”
春光正好,新的木犁静静地等待着,即将在不久后的春耕中,翻开桃花源又一年希望的泥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