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又能去哪里!宋清越叹了一口气,总不能看着他在我们面前咽气吧,现在她只是一个伤者,管他是王爷还是平民,医者仁心,见死不救岂是医者所为?
宋清越顿了顿,看着周于渊苍白的脸,剩下就看他造化吧,当然,如果救他会危及我们的生命安全,那咱发现问题再跑也不迟。
阿进和大牛惊呆了,他们以为宋清越会说必须要把人救活之类的话,想不到宋清越倒是挺通透的!
月光下,周于渊的呼吸渐渐平稳,但脸色依然惨白。宋清越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虽然微弱,但已经比刚才有力了许多。
暂时是保住性命了,宋清越轻声道,不过伤势太重,能不能挺过去,还要看他自己了。
大牛和阿进面面相觑,都是一脸担忧。
清越妹子,大牛挠了挠头,你说这雍王怎么会在这儿?还被人追杀?
宋清越摇摇头:皇家的事,谁知道呢。不过......她若有所思地看着周于渊腰间的玉佩,既然遇上了,就是缘分。咱们尽力而为吧。
夜深了,溪水潺潺,虫鸣阵阵。三人都没有睡意,围在周于渊身边,时刻关注着他的状况。宋清越不时为他诊脉,调整银针的位置;阿进和大牛则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这售后服务可真不轻松,刘大牛忍不住抱怨,一个金饼的诊金,还得包终身保修不成?
宋清越也是嘴上抱怨,又担心周于渊会冷,对大牛说:快去拾些柴火来,得保持火堆不灭,他失血过多,需要保暖。
大牛嘟囔着去拾柴火,阿进细心地为周于渊掖好衣角。
宋清越望着周于渊沉睡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王爷,此刻却脆弱得像个孩子,在古代,当王爷也不过如此。
命运的巧合,让他们再次相遇,而这一次,她能否再次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
天快亮了,但雍王的前路未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