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场议事。
“昨日异象,赤星扫尾,紫微黯淡,各位可有什么看法?”觉悟掌门说。
“紫微星是天命之星,如今黯淡,定是劫难,只是这劫难,貌似是场人祸。”觉空长老说。
“人祸,有什么人能给天命之子造成劫难?”觉真长老不解道。
“不知道,无法推算出是何人。”觉悟掌门说。
“连天命之子都可以推算,为什么会这样?”觉真长老说。
“要么是那人没有降生,要么就是被刻意隐去了。”觉悟掌门说。
“看来还是前者,毕竟命象是天道所示,无人可以隐藏!”觉真长老说。
觉空长老似乎想到了什么,他想起了自己曾经推测白秋的命象时,那笼罩在白秋命象的雾气。
“师兄在想什么呢?”觉心长老问。
“我在想,天道示警,这赤星既然是灾祸,那么紫微星是否能胜过他?”觉空长老说。
“虽是劫难,但我还是相信,洛映尘是能够战胜那灾星所示之人的。”觉真长老说,还是那句话,洛映尘是自己弟子,更是天命之子,就算是劫难,也只是他成仙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天行有道,无论如何,一切自有天道安排,我们要做的,就是在那孩子成长之前保护好那个孩子!”觉悟掌门说。
“树木生长,是要历经风雨的,有时我们认为的保护好他,恰恰是害了他。”觉善长老劝道。
“依我看,在那孩子成年后,可以让他外出历练了。”觉真长老说。
“成年之后,那会不会有些太早了?”觉能长老有些担忧。
“对于其他人而言确实是有些早,但对于洛映尘而言,足够了。”觉真长老很有信心。
“既然如此,师兄可要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啊。”觉诚长老说。
“那是自然。”觉真长老说,这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既然如此,觉真,好生传授,在洛映尘成年后,下山历练,助其成长,我等也要做好自己的责任,保护好洛映尘,保护好宗门的未来!”觉悟掌门说。
“是。”众长老说。
议事结束后,慕妖儿被叫到了觉空长老的冷寒阁。
冷寒阁整体呈现出一种清冷而神秘的色调——冰蓝色。这种颜色仿佛是从千年寒冰中提取出来一般,散发着丝丝寒意。踏入冷寒阁,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精美的雪花雕塑。这些雕塑栩栩如生,宛如真实的雪花在空中凝结而成,每一片“花瓣”都雕琢得细腻入微,令人不禁赞叹建造冷寒阁的前人们的高超技艺。
冷寒阁所处之地位于山顶,而青霜峰更是有其独特的寒冷灵气。这股寒冷的灵气终年笼罩着山峰,使得周围的温度极低。当人们进入冷寒阁时,如果身上没有足够强大的灵力来抵御这股寒气,那么用不了多久便会被冻得浑身僵硬。
慕妖儿行礼道:“师尊。”
“昨夜星象,你也应该看到了。”觉空长老背对着慕妖儿说道。
“是。”
“何解?”
慕妖儿没有想到,自己的师尊竟然会问她这个问题。
“弟子不知。”
“不知,还是不愿知?”觉空长老问,语气中有着一股寒意。
“弟子,不知。”慕妖儿还是这样回答。
“我自是不愿相信他是那赤星,但如果其他人相信呢,那时,你会如何?”
“师尊不是说过,小秋的命象被人掩盖住了吗,既然如此,就算大家都认为小秋是那赤星,又有什么证据呢?”慕妖儿回答。
“正是因为他的命象被掩盖,所以各位长老才会这样以为,不过还好,没有人会在意那个孩子,自然也不会去推算他的命象,这倒是件好事。”觉空长老说。
“傲慢,果然不是一件好事。”慕妖儿说道,虽然平静,但她心里还是害怕极了,尤其是在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