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鬼,长得真像个人。”白秋说。
“可书上说,山鬼长得是很漂亮的,这个怎么长这样?”宛洛水不理解。
“书上还说妖化形,男帅女美呢。”洛映尘反驳。
“哈哈,说的也是。”宛洛水有些尴尬。
“你没有把它同类引来吧?”白秋看着彩奇,问。
彩奇给了白秋一个看傻子的眼神,似乎在说:“我有那么傻吗?”
这时,宛洛水才将注意力放在彩奇上:“好奇怪,昂,不对,是好厉害的鸟,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白秋自然是不能说出实情:“师姐一次下山,捡到了鸟蛋,之后鸟蛋孵出来,就是它,师姐见它长得奇怪,身上羽毛又那么多颜色,就给它起名叫做彩奇。”
看着这只长相奇怪的鸟,宛洛水很赞同这个名字。
“倒真是没有想到,这么小的一只鸟,竟然会这么厉害,比我们都要高大的山鬼,竟然就这样死了。”宛洛水赞叹道。
“咱们还是把注意力放在山鬼身上吧,山鬼群居,嗅觉又十分灵敏,待在这儿,终究不是个好办法,更何况,这只山鬼披着合身的丝绸,想必是从内城来的。”洛映尘分析道。
“山鬼披丝绸,看来内城的生活,十分不一样啊。”宛洛水说。
“你知道内城在哪儿吗?”白秋问彩奇。
彩奇点点头,扑棱翅膀,往西边去了。
三人迅速跟上,大概行了三公里左右,看到了一座城墙,那便是外城。
外城城门上,挂着红布,倒是有些喜庆的意味。
“这是什么情况?”
三人不解,不是说山鬼喜欢白色吗,挂个红布干什么。
三人踩着城墙进入内城。
内城倒是繁华热闹,与外城的死寂截然相反,内城的人大多身穿红色华丽丝绸,宽大的袖子上绣着山鬼的图案,他们打招呼也有一套,见人不是一句“你好”,而是一句听不懂的话,音译过来就是“钢司米”,倒真是奇怪。
洛映尘上前,向一人询问这“钢司米”是何意,可那人却用一种同情的眼光看着他,直摇头,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白秋也逮住一人问这“钢司米”的意思,也是收获到了同情的眼神。
宛洛水同样,逮住一人问:“钢司米,这位公子,我等是从外乡来,可否告知,这内外城,为何不一样啊?”
那公子倒是风度翩翩,见宛洛水这样询问,倒也是不好冷落:“钢司米,外乡人,还是早早离去吧,像你们这样不信山仙的人,可是要倒大霉的。”说完,挥挥衣袖,离开了。
“这群人脑子都有病吧!”洛映尘忍不住吐槽。
“信山仙……那词,或许和山仙一样,都是山鬼的别称,那小姑娘说的不错,内城的人是信仰山鬼的。”宛洛水提出了自己的猜测。
“那内外城为何会不一样,不是说这山鬼喜欢白色吗,这里怎么一片红色?”白秋有些摸不着头脑。
“估计是外城的人没有搞清楚事情的基本情况,那只山鬼你们也看到了,不是白色的。”宛洛水说。
“山鬼喜欢白色,貌似是你说出来的吧,怎么又变成外城人没搞清楚了?”洛映尘问。
“能不能小声点,你看看四周。”白秋提醒道。
四周的人都用一种愤怒的眼神盯着三人,还窃窃私语,三人听得很清楚,大多都是些什么不敬山仙,要遭报应的话。
三人被看得有些心虚,连忙离开此地。
刚走没几步,却被一老者叫停。
白色长发,眼神浑浊,皱纹颇深,声音也苍老,可尽管如此,身体却十分健硕,丝毫没有那种老态。
“三位即使是外乡人,也应该懂得入乡随俗的道理,你们不信仰山仙,可以,但你们不能如此诋毁山仙,将山仙说做是山鬼,你们这样做,是会给我们带来厄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