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只剩下了一片死寂,陈家原本是靠着矿藏起家的,可如今,只能通过草药来赚钱,说来也怪,这种草药却能够生长在山里的洞窟,她有一次随家人进洞采药,意外见到了那怪物的尾巴,正因如此,进去采药的人,除了她和她的父亲外,都死了。
“既然山洞里有毒,那你们是如何在洞里待那么久的,我在山洞里走了那么久,可没发现什么药草。”洛映尘问,感到好奇,甚至觉得这陈彩衣与那所谓的怪物有联系,毕竟,有了小月姑娘的前车之鉴,万事都要小心。
陈彩衣听着,将香囊拿了下来,说,这香囊里的药材可以最大程度地吸收毒气,因此他们才可以长时间地待在洞窟里,这香囊的制作,可是三代人的研究成果,,至于为什么洛映尘走了很长时间没有发现什么药材,是因为距离近地都被采完了,剩下的药材都在深处。
“原来是这样啊。”洛映尘似乎明白了,但他还是很小心。
彩奇扑棱着翅膀,勾着白秋的衣领子。
“不知陈姑娘,可知金缕衣一事?”白秋问,无奈,算了,就当是自己突然想到了在客栈里听到的故事。
“金缕衣,这件事不是坊间谣传吗,当不得真,我屡次上山采药,也未见什么金缕衣,连闪闪发光的东西都没有。”陈彩衣回答,这人,莫非是把坊间传言当做真事了?
“在下也只是感觉好奇罢了。”白秋回答。
“你们这位朋友还需静养几日,这宅子空房间很多,我令人收拾两间出来,你们这几日可住在此地。”陈彩衣对宛洛水和白秋说。
“既然如此,那就打扰陈姑娘了。”白秋欣然接受,他和洛映尘一样也有种预感,不过这预感与陈彩衣无关,而是那山头,那金缕衣。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白秋就在陈家下人的带领下,住进了陈姑娘为他安排的房子。
打开乾坤盒,拿出《上古异闻录》,希望能找到关于金缕衣的故事,可把《南洲篇》翻来覆去读了几遍,也没有找到任何与金缕衣或者那个怪物的传闻,倒有几个东西能使赤地千里、万物皆枯的,可他也不确定是不是,暂时当作不是吧。
“这倒是奇怪了,莫非不在《南洲篇》?”白秋又往其他篇找,可还是没有。
“喂,你知不知道金缕衣?”白秋问彩奇。
彩奇摇摇头。
白秋懵了:“你不知道你对那金缕衣那么在乎干什么?”
“叽叽喳喳叽叽喳。”彩奇回应。
“嘚嘚嘚,这时间我还不如用来修炼呢。”白秋说,将书收进乾坤盒,打坐修炼。
“他们问你金缕衣的事情了?”
陈彩衣回闺房前,陈父问。
“嗯,问了。”陈彩衣很奇怪,自己父亲怎么谈起这个了?
“你怎么回答的?”
接着,陈彩衣就把她的话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那就好,金缕衣只是个传闻,当不得真,他们伤好了之后,让他们离开吧,都是修士,难免会给我陈家带来麻烦。”陈父说。
“父亲,您在害怕什么?”陈彩衣不解,似乎,这金缕衣得传闻,有什么秘密一样。
“没什么,曾经多少人听信了传闻,去山里寻找,可结果都是丢了命,所以,不要去相信什么传言,好生休息吧。”陈父说,然后离开了。
今天的父亲太奇怪了,神经兮兮的。
不过,正是陈父今日的奇怪,才会让陈彩衣心生好奇。
陈彩衣也回到了自己的闺房,她有些不明白,白秋为何要问金缕衣一事,她知道,白秋三人皆是修士,莫非,这传言是真的?
陈彩衣向来好强,也喜冒险,不然,是不会到如今,明知洞窟盘踞怪物,却依然要去洞窟采药的。
“爷爷的笔记里好像记录了关于金缕衣的一些事情,在哪儿来着?啊,找到了。”
笔记没什么装饰,就只是一本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