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为了防止传染,月柔下令,不许任何妖来看她,就算真的有要事禀告,也只能在单于大帐外传音。
“大单于。”白秋待在营帐外,告知现在狼族情况。
“战争期间,也是瘟疫,但那瘟疫没有致命,可如今这瘟疫,莫非,真的是天谴吗?”月柔咳嗽着说。
“大单于,真的相信天谴一说吗?”白秋问。
月柔笑了笑:“我当然相信,或许,自从我决心反叛的那一天开始,天谴,就已经在酝酿了。”
“大单于……”
“这不是你的错,你说得对,我应该效忠的是狼族,是保护狼族的誓言,而不是效忠坐在大单于这个位置的妖。咳咳。”月柔脸色苍白,无论狼族大夫如何做,也救不好。
“大单于一定会好起来的。”白秋说。
月柔自嘲地笑了笑:“我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珏,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打算,我也不会因此束缚你,以后路程,万事小心,将来路过狼族的时候,能回来看看,就好。”
“属下记住了。”白秋说,身为灵体,白秋是没有眼泪的,但还是会难过的。
“能有你这个朋友,我很高兴。”月柔说。
“能和大单于交朋友,我也很高兴。”白秋说。
“下去吧。咳咳。”
“属下……告退……”白秋一步三回头,他有种预感,下一次,不会再见到了。
午夜,狼族噩耗,月柔大单于,崩!
或许真是天谴,月柔大单于驾崩之后,瘟疫,消失了……
狼族葬礼,没有墓碑,坟墓,也没有痕迹,没有祭拜,只有怀念。
没有妖会知道,这里,埋葬着狼族的一位大单于,春季到来后,这里,会长出青草,新的狼族成员会在这片草原玩耍,狼族的先辈们会骄傲地看着那些新的狼族成员,露出会心的笑容。
“我们,也该走了。”白秋说。
“走吧,迟早都会有分别,迟早都会有遗憾,只不过,来得早一些罢了。”‘白秋’说。
白秋一行再次踏上旅途,前路,充满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