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蠢货!”宋哲文看着半跪在地的宛漓江和宛洛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人,你们没有找到,好,谣言,你们也没有散布出去,好,那你们还回来干什么,任务期限还不到呢,怎么,这就回来给我失望的消息吗?”宋哲文说。
“大师兄,自从洛映尘是天命之子的消息被三大洲知道之后,清河道就将洛映尘藏了起来,就算是清河道的首席弟子都不知道洛映尘究竟在何处。”宛漓江说。
“不但如此,原本清河道的六个护宗大阵被增添到九个,而且原本的防御阵法全部被替换成了杀戮阵法,无论如何传谣言,他们都不信。”宛洛水回答。
“所以,你们就是白跑了一趟,对吗?”宋哲文问。
“请大师兄责罚。”兄妹俩说。
“滚滚滚,都滚,滚!”宋哲文骂了句。
“是。”兄妹俩离开了。
走了很远,兄妹俩才开口说话。
“不是,哥,咱兄妹俩累死累活的,他搁这儿啥事不干……呜呜……”
宛漓江捂住宛洛水的嘴巴。
“妹妹啊,小声点儿,你也不怕被听见了。”
宛洛水嘟囔着嘴:“这事情结果不如意,真的不能怪我们啊,谁都能想到清河道肯定会认真保护洛映尘,难道就他想不到吗?”
宛漓江笑了笑:“好了好了,咱啊,就老老实实地去做我们的事情就好,至于结果,不如意就不如意吧。”
“可不如意了,谁也不好受啊,尤其是咱俩,还要被骂一顿。”宛洛水气鼓鼓地说。
“好了好了,这样吧,哥哥带你下山逛庙会,怎么样?”宛漓江说。
“好好好,哥哥咱俩快走,逛庙会去喽。”宛洛水可是很开心的。
兄妹俩离开宗门了,反正还在大师兄给的任务期限内,谁看到了也不会多说些什么。
……
清河道,后山,一座幽暗之处,洛映尘一直待在这里修行。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看着打坐的洛映尘,捋了捋胡须,点点头。
这老者是清河道上一任掌门,道号玄问,同门皆因为无法突破最高境界而相继凋零,他为了追求更高境界早早来到这里,可多年未能得偿所愿,还是只差最后一步便可突破到触圣境,为了延缓衰老,只能躲在这幽暗之处的玄海冰棺中,但只是苟延残喘罢了,如今得知天命之子就在清河道,他飞棺而出,希望借助天命之子而完成心中所愿。
玄问有些迂腐,比如清河道那条除亲传弟子外,任何弟子不能见首席弟子,即使是亲传弟子也需上报才能见首席弟子的规矩,就是他加上的。
洛映尘缓缓睁开眼。
“如何了?”玄问问道,声音苍老如同深秋树枝上的叶片一般。
洛映尘抱拳行礼:“回师祖,已掌握大部,还需巩固。”
玄问点点头,夸赞道:“不错不错,你的天赋,不到三十岁就能有如此境界,远胜于我。”
“弟子不敢。”洛映尘诚惶诚恐。
“这是实话,并非虚言。”玄问说。
“弟子不会辜负师祖教诲。”洛映尘说。
“我虽隐于此许久,但也知外界之事,你是天命之子,白秋是灾星,你与他之间,必须死一个,你可明白?”玄问说。
原本,当玄问得知天命之子在清河道他是很激动的,但又得知灾星也在清河道,这种激动之情消失大半,清河道能不能借助天命之子超越御天教,前提就是除掉灾星,让三大洲知道,御天教没有做到的事情,只有他清河道做到了,如此,三大洲便会以他清河道为主,今日所受御天教的羞辱,便可加倍奉还!
“可……白师兄他……”洛映尘依旧不愿意相信白秋是灾星。
“他不是你师兄,我清河道也从未收过这种弟子,小尘啊,世间万事,非黑即白,如同人与妖一样,人善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