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刀绞。
“小妤……对不起……我还是没能找到……”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自责。
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气息和悲伤,妍小妤的眼睫颤动了一下,极其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她的眼神涣散无光,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只是凭着本能,寻找着凌谕的方向。
“凌……谕……”她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最终无力地放弃,“冷……好冷……”
凌谕连忙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将精纯的混沌之气渡入她体内,却感觉如同石沉大海,她的身体仿佛一个漏气的皮囊,再也存不住丝毫生机。
“坚持住……小妤,坚持住……”凌谕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声音哽咽,“就差最后一步了……就差一点……”
妍小妤依偎在他怀里,仿佛找回了一丝安全感,意识又渐渐模糊下去,喃喃道:“别……别难过……能……遇到你……真好……”话音未落,她便再次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
凌谕抱着她,感受着她生命之火即将熄灭的微弱跳动,巨大的绝望和恐慌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无力过。
就在这时,洞府内的空间一阵波动,黑袍人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再次出现。
墨渊和林清瑶瞬间警惕起来,挡在凌谕和妍小妤身前。
凌谕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黑袍人,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渊:“彼岸花……到底在哪里?!说!”
黑袍人静静地站在那里,兜帽下的阴影仿佛在“注视”着凌谕怀中气息奄奄的妍小妤。良久,他才用那沙哑的声音缓缓开口,这一次,他的语气中似乎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叹息,又像是……解脱?
“生死边界……并非指具体的地点。”黑袍人的声音在寂静的洞府中回荡,“而是……一种状态。一种游走于生与死之间,超越了常规定义的状态。”
凌谕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至情至性之血……”黑袍人的“目光”转向凌谕,“也并非泛指……而是特指……蕴含着最深沉、最纯粹、足以撼动生死法则的……情念之血。”
他的话语如同迷雾,让凌谕更加困惑和焦躁。
“说清楚!”凌谕低吼道。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缓缓抬起了那只苍白的手,指向了冰床上昏迷的妍小妤,又缓缓指向了凌谕的心口。
“彼岸花,非世间之花。它只绽放于……心念通达生死彼岸之刹那。”
“当守护的执念达到极致,当牺牲的决意超越生死,当至爱之人的生命之火即将燃尽……那徘徊于阴阳之间的灵性,便会受到感召,凝聚成形。”
“而引动它显现的媒介……”黑袍人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清晰,“便是……将死之人体内,最后一缕……由至情所化的……心头精血,滴落于……执念最深之人的……掌心。”
“以死境之血,浇灌生者之念,于生死一线间……唤醒……彼岸之花。”
轰——!
黑袍人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凌谕脑海中炸响!
他瞬间明白了!所谓的“生死边界”,指的是小妤即将陨落的那个瞬间!所谓的“至情至性之血”,指的是小妤临终前,因对他不舍和爱恋而凝聚的最后一口心头精血!而“浇灌于生死边界”,就是要他在小妤将死未死的那一刹那,取她心头血,引动自身对她的极致执念,才能让那虚无缥缈的彼岸花显现!
这……这何其残忍?!!
要用小妤的死……来换取救她的希望?!!
“不!!!!”凌谕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双眼瞬间变得血红,“你骗我!这不可能!一定有别的办法!!”
墨渊和林清瑶也听得脸色煞白,浑身冰凉。这哪里是救人,这分明是……逼着凌谕亲手去推动小妤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