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妞都交出来!爷爷心情好,或许能饶你一条狗命!”
另一名瘦高个劫修也阴阳怪气地笑道:“大哥,跟这小子废什么话!直接宰了搜魂,什么秘密都知道了!我看里面那妞水灵灵的,正好给大哥暖暖床!”
污言秽语,不堪入耳。
洞府内,小禾听到这些话语,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出去,只能紧张地透过阵法缝隙看着外面的情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凌谕面对这些挑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如同万年寒冰。他甚至懒得去看这些人的嘴脸,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聒噪。”
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劫修耳中。
疤脸大汉一愣,随即勃然大怒:“妈的!给脸不要脸!兄弟们,动手!宰了他!”
五名劫修同时爆发灵力,祭出法器,刀光剑影、火球风刃,带着凌厉的杀机,朝着凌谕铺天盖地般轰击而来!声势骇人,足以将寻常筑基修士瞬间撕成碎片!
洞府内的小禾吓得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然而,面对这足以灭杀同阶的围攻,凌谕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或反击的动作,只是……轻轻地、如同驱赶苍蝇般,拂了拂衣袖。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法则的轰鸣。
就在他衣袖拂过的瞬间——
那五名气势汹汹的劫修,连同他们祭出的所有法器、施展的所有法术,就如同被橡皮擦从画布上抹去一般,无声无息地……彻底消失了!
没有惨叫,没有血迹,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仿佛他们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微风拂过,吹动凌谕的黑袍与白发,场中……只剩下他一人,负手而立,云淡风轻。
洞府内,小禾等了片刻,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厮杀声和惨叫声,忍不住小心翼翼地睁开了眼睛。当她看到洞外空荡荡的场地,以及凌谕那毫发无损、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背影时,整个人……彻底石化了!
她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滚圆,大脑一片空白!
发……发生了什么?
那五个凶神恶煞的筑基劫修呢?
刚才那恐怖的攻击呢?
怎么……全都没了?!
她甚至用力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可眼前的事实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那五个让她恐惧了多年的劫修,就在凌谕轻轻一拂袖之间……灰飞烟灭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手段?!!
筑基后期修士,在他面前,竟然……如同尘埃?!
巨大的震撼与难以置信,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小禾的心神!她呆呆地看着凌谕缓缓转过身,那平静无波的眼神,此刻在她眼中,却充满了无法形容的神秘与威严!
凌谕走回洞府,看着依旧处于呆滞状态的小禾,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麻烦解决了。收拾一下,我们该走了。”
小禾猛地回过神,如同看怪物一样看着凌谕,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少……少爷!你……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那……那些人……他们……你……”
她语无伦次,根本无法组织起完整的语言。
凌谕看着她这副模样,知道刚才的一幕对她的冲击太大。他想了想,觉得既然决定带她走,有些事,也该让她有个初步的认知。
他沉吟片刻,看着小禾的眼睛,缓缓说道:“小禾,你可知道,修行之路,漫漫无期。筑基,不过是起步而已。”
小禾茫然地点点头,这个常识她当然知道。
凌谕继续道:“筑基之上,是为金丹。金丹修士,寿元五百,可御空飞行,神通初显。”
小禾眼中露出向往之色,金丹境,对她而言已是传说中的存在。
“金丹之上,是为元婴。元婴修士,寿元千载,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