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妤脚步一顿,绝美的脸庞上神色微微一凝。虽然明知冰莲只是剑灵,心性如同孩童,但看到这一幕,心中仍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极淡的酸意。她轻咳一声。
正埋在凌谕怀中哭泣的冰莲剑灵听到动静,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看到门口的妍小妤,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凌谕怀中弹开,手忙脚乱地站好,还下意识地……把凌谕给她披上的黑袍往下扯了扯,小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道:“主……主人!我……我们不是……那个……老爷他……我只是……”
看着她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慌乱模样,凌谕和妍小妤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方才那点微妙的醋意,也在这笑声中烟消云散。
凌谕上前,自然地揽住妍小妤的腰,对仍自局促不安的冰莲剑灵笑道:“行了,别傻站着了。罚也罚了,哭也哭了,此事到此为止。走吧,出去透透气。”
阳光洒进静室,温暖而明亮。冰莲剑灵看着并肩而立、笑容温和的凌谕和妍小妤,心中最后一丝阴霾也彻底散去,破涕为笑,用力点了点头。
经此一事,主仆三人之间的羁绊,似乎更深了一层。而那柄曾染仙血的黑袍,也被冰莲剑灵小心翼翼地收藏了起来,成为她心中一份独特的温暖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