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们这般……可这孩子,资质驽钝,又不肯用功,整日就知道玩闹!我……我也是恨铁不成钢啊!”
那女子也抹着眼泪道:“是啊先生,我们不是不疼他……只是……只是实在没有办法啊……”
凌谕静静听着,未置可否。他低头,看向躲在自己身后、偷偷抬起泪眼望着父母的小石头,温和地问道:“小石头,你爹娘说的,可是实情?你真的……不肯用功修炼吗?”
小石头咬着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带着哭腔,却倔强地反驳:“我……我用了!可是……可是我总是学不会!阿爹教的引气法,我练了好久,肚子还是疼!阿娘教的符文,我画了好多遍,总是歪的!他们……他们就说我笨!说我是废物!”他越说越委屈,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凌谕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小石头的头顶,一股温和至极、不带丝毫强迫意味的仙念,悄无声息地探入其体内。片刻后,他收回手,心中已然有数。
小石头的资质确实平庸,经脉细弱,灵气亲和度低。但问题根源并非全在资质,更在于……教授的方法与他的体质完全不符!他父亲显然是体修路数,教的引气法霸道刚猛,以他的经脉根本承受不住,强行修炼自然痛苦不堪。他母亲教的符文,则需要极强的精神专注力与灵气微操,对他而言更是难如登天。方法错误,事倍功半,甚至反受其害,孩子自然心生畏惧,进而被认定为“愚钝”。
凌谕抬起头,看向那对焦急又无奈的夫妇,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直指人心的力量:“二位,可知‘因材施教’四字?”
夫妇二人一愣。
凌谕继续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长。小石头经脉细弱,不宜强行刚猛之法;心思质朴,不善精巧微操之技。但这并非意味着他愚钝无用。或许,他的长处,不在于力,而在于‘韧’;不在于巧,而在于‘恒’。强行让他走不适合的路,如同让游鱼攀爬,令飞鸟潜泳,非但其苦难言,更是扼杀其天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陋室,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谕天城内,亦有专为稚童开设的‘蒙学堂’,由城中善堂与几位心善的修士主持,传授最基础的养气健体之法,因势利导,花费亦是不多。为何不送他去试试?总好过在家中,因法不得当而徒增痛苦,伤了父子亲情。”
那对夫妇被凌谕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面面相觑,脸上露出思索与惭愧之色。他们何尝不知蒙学堂?只是觉得那等地方教不出什么大本事,又心疼那点微薄的费用,才一心自己教导,却不想竟是南辕北辙。
“至于资质……”凌谕轻轻拍了拍小石头的肩膀,目光中带着鼓励,“修行之路,漫长无比。初始快者,未必能行远;起步慢者,或可后发先至。心性、毅力、机缘,远比先天资质更为重要。只要道心坚定,持之以恒,纵是凡铁,亦有百炼成钢之日。”
他这番话,不仅是说给小石头父母听,更是说给身边仰着小脸、似懂非懂的小凌玥听。修行之道,根基在德,贵在坚持。
小石头仰头看着凌谕,虽然不太明白那些深奥的道理,但能感觉到这个叔叔话语中的善意与鼓励,心中那股委屈和自卑,似乎消散了不少。他怯生生地看向父母。
那男子沉默良久,最终长叹一声,对着凌谕深深一揖:“先生金玉良言,如雷贯耳!是在下……是我夫妇二人糊涂!钻了牛角尖!多谢先生点拨!”那女子也连忙躬身行礼,眼中含泪,却是感激的泪。
凌谕微微颔首,伸手虚扶:“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孩子还小,未来的路长着呢,莫要因一时之困,断了亲情,误了前程。”说着,他从袖中(实则从储物空间)取出一个不起眼的布袋,递到那女子手中,淡淡道:“这里面是些温养经脉的普通药材和几块下品灵石,算是我给孩子的见面礼。送他去蒙学堂吧,剩下的,补贴家用。”
那对夫妇接过布袋,入手沉甸甸的,神识略一探查,顿时骇然!那哪里是普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