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混沌色的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执拗,还有藏不住的眷恋:
“小妤,你说得对。这确是我的私心。”
他抬起手,轻轻握住她戳在自己心口的手指,指腹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带着暖意,眸光深邃如海,盛着化不开的眷恋,甚至能清晰看到她在他瞳孔中的倒影——那个带着点小脾气、却满心都是他的模样:“我无法眼睁睁看着那个世界的你,过着那般清贫疾苦的日子。即便知道那是他们的命数,即便知道干涉或许不妥,但只要想到,那双与你一般无二的冰蓝眼眸,可能因饥寒而失了光彩,那双与你一样灵巧的手,可能为生计磨出层层厚茧,连捧书的力道都透着疲惫,寒冬里连一口热汤都喝不上,我……便不忍心。”
他的话语很轻,却字字重逾千斤,敲在妍小妤的心上。这不是高高在上的仙王凌谕的裁决,只是一个丈夫,对妻子跨越轮回、深入骨髓的心疼,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仿佛在说“即便有错,我也认了”。
妍小妤听着他这番话,冰蓝色的眼眸中,原本的狡黠与质问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酸楚与动容,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的睫毛剧烈颤抖,泪珠再也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顺着眼角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她缓缓抬起了右手,指尖还带着泪痕的湿意。
凌谕看着她抬起的右手,眸光微动,却并未闪避,只是静静地望着她,眼底藏着几分纵容,甚至微微扬起下巴,仿佛无论她要做什么,他都甘之如饴,指尖还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带着一丝安抚,混沌色的眼眸中没有丝毫躲闪,只有坦然。
然而,预想中的巴掌并未落下。
妍小妤的右手极其轻柔地抚上了他的脸颊,指尖微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盛满了无尽的怜惜,指腹轻轻蹭过他眼角的细纹——那是跨越轮回、为她奔波留下的痕迹,力道轻得仿佛怕碰碎了他。她微微俯身,将脸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对方独有的气息,冰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一滴滚烫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头一缩,指尖猛地收紧,牢牢握住了她的手。
“傻瓜……”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浓浓的哭腔,却裹着化不开的爱意,尾音还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你总是这样,要我说多少次,经历多少个轮回,你才能真正明白……”
她吸了吸鼻子,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下颌线,带着珍视的力道,一字一句地、清晰得仿佛要刻进他的灵魂般说道:“爱人先爱己!你的心疼是私心,我……我也有我的私心!我的私心就是,从今往后,你不准再这样委屈你自己了!我不准!”最后三个字,她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话音未落——
妍小妤猛地双手捧住凌谕的脸庞,指腹用力按着他的脸颊,力道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毫不犹豫地仰头,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不再是以往的羞涩试探,也不是浅尝辄止的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霸道的、贪婪的、宣示主权般的炽热!她的唇瓣带着微凉的湿意,却滚烫得惊人,舌尖轻轻撬开他的唇齿,带着不顾一切的勇气,仿佛要将所有未说出口的爱意、心疼、担忧,以及那份“你只能是我的”的绝对占有欲,都通过这个吻,狠狠地、彻底地传递给他!星槎内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带着灼热的温度,缠绕在两人周身。
凌谕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便被这突如其来的、汹涌的情感彻底淹没。混沌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化为一片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他抬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指腹用力按压着她后腰的软肉,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顺从地、热烈地回应着她,唇齿间满是她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梨花清香。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舷窗外,星辰流转,银河翻涌,亿万星光璀璨夺目,却不及舱内唇齿交缠间的万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