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死轮回之根本大律!所以,您宁可抱着这具空壳,承受这永恒的思念与遗憾,也绝不肯踏出那一步。”
戒律神王猛地闭上了眼睛!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凌谕的每一句话……都像最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他冰封了亿万年的心!那里面的痛……早已凝固成了他神格的一部分!
“但现在,我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资格’,去尝试另一种方法。” 凌谕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开创者独有的自信与担当,“我掌混沌,衍万法。混沌之中,本无绝对生死,唯有形态转化。她的真灵虽散,但既存仙躯,又与你因果纠缠至深,这天地间,必有一线生机可循!或许无法让她完全复生如初,但……唤醒其躯壳中蕴含的过往印记,凝聚一道拥有她记忆与情感的残魂化身……让她能以另一种形式‘存在’……伴你左右……未必没有可能!”
凌谕的目光无比坚定:“此法或许亦不容于现有天道,但所产生的‘业’、所扰乱的‘序’,将由我的混沌大道包容、承担、乃至……重塑!这是我选择的道,产生的果,我自一肩担之!我绝不会……坐视前辈您,继续独自承受这无尽的煎熬!”
“前辈,” 凌谕最后深深一礼,“请……给我一次机会。也给她……一次机会。”
万法源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法则星河无声流转,倒映着戒律神王那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他缓缓睁开的、那双……已布满血丝……充满了挣扎、痛苦、希冀与恐惧的……银白眼眸。
凌谕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知道,他正在试图撬动的,是一位执掌宇宙铁律亿万年的古老神只,那早已与规则融为一体的……心防。
这一次,沉默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戒律的挣扎,仿佛持续了一个纪元。
最终,他极其缓慢地、几乎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
一声沙哑得如同砂石摩擦的、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的音节,从他喉中艰难地挤出:
“……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