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是她的贴身侍女,跟了她十五年了。
翠儿答:“欸,主子,我这就去。”
秦明空转回来,努力扯着僵硬的脸皮试图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但是她太久没笑过了,早已经不会笑了。她放弃了,平淡地对商闻秋说:“你借秦家三千钱,按利息,我还你五千。”
“谢丞相大人。”商闻秋躬身一礼。
“对了,今晚……”秦明空说,“我要办升迁宴,你来不来?”
商闻秋笑了笑:“来。”
“那好。”秦明空随手拿起两个玄色香囊丢给他,“这是‘通行证’,可以凭这个进入丞相府。带着你的那位什么王一起来。”
商闻秋通通接住,说:“谢表姐。我肯定带他过来。”
秦明空挥挥手说:“行了行了,出去吧。”
商闻秋退到门外,柳夏迎上来问:“怎么样?”
“顺利极了。”商闻秋丢给他一个香囊,“今晚有她的升迁宴,她一定要你来。”
“我来?”柳夏接住香囊,“为何是我?我不认识她啊。”
商闻秋睨了他一眼,说:“是不是傻?人家当你是我意中人嘞,说要让你见见亲家。”
柳夏震惊:“等等,大汉民风这么开放的吗?!”
商闻秋抱拳道:“哪里哪里,其实我头一次去草原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
柳夏表示:“但是草原上断袖是要偷偷摸摸的……”
商闻秋说:“‘断袖’这个词就来源于大汉皇帝;还有常说的‘龙阳之好’也是来源我大汉皇帝。”
柳夏:???
这……可能是文化差异吧,反正我们草原的王不会断袖,除了我。
“欸好了好了。”商闻秋吊儿郎当地说,“搞了点小钱,哥请你听戏去。”
“可是我比你大一岁——啊!”
“哎呀哪那么多废话!”商闻秋已经拉着他的手跑了出去,“有钱就得叫哥,走走走去雁归楼听戏去!”
“诶诶诶你慢点儿!!!”
“陛下,这就是商闻秋今日午时之前的行踪了。”一名身着青绿锦绣服的锦衣卫躬身递给李承羽一份“行迹书”。
所谓行迹书,便是锦衣卫对被监视官员或王公一段时间内的所作所为、所听所写的文字记录,要求一字不差地全部记录下来,以便皇帝对此人进行控制。
“朕知道了。”李承羽坐在堆满奏章的龙案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柳夏呢?”
“柳夏……一直和商闻秋待在一起。”
“啊?”李承羽不理解道:“这俩怎么天天在一起!”
大鸿胪府内。
“我靠你大爷!”霍生中拼命捶门框发泄,“商闻秋是有脑疾么?!说好的半个时辰到现在俩时辰了还没给我送回来!!!我操!!!”
邸舍内,鬼哭狼嚎,就差把天掀了。
“还有你——!”霍生中指着那个新来的翻译,“你不是精通匈奴语吗?跟他们说让他们别嚎了!”
翻译欲哭无泪:“呜、我、我说得磕巴,他们不听我的……”
“啊啊啊啊啊啊操——!!!”
第10章撩柳夏
申时,丞相府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这个灯往这边去一点儿……再去一点儿……”
“小蝶,你去把那个彩灯拿过来。”
“听说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哦。”
“那可不的。”
“柳夏,”商闻秋手里攥着糖葫芦,“还挺热闹的,对吧?”
“嗯。”柳夏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自己的糖葫芦,“以前没来洛阳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中原竟如此热闹。”
“五年前……”商闻秋看着柳夏,笑了笑,“五年前你来的时候,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看洛阳城吧?”
“之前来得匆忙,”柳夏略微思考一下,说,“还真没来得及。不过现在,在我的册封下来之前,我可以好好看看洛阳。”
此时,翠儿端着一盘桂花糕走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