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闻秋内心:好想笑哈哈哈——啊?
商闻秋:“柳夏、柳夏你做甚?!”
“我看你好像不太控制得住你的嘴角,”柳夏还是按着他的嘴角没动,“就想着帮你压一下。”
“用不着,”商闻秋抬手扒拉他的手指,“你明明可以拍拍我的背来缓解笑意的。”
“可是我在草原的时候没听说过啊……”柳夏委屈得低头,语气听起来像是要哭了。
商闻秋看着柳夏的样子,活像受了天大委屈的新娘子,无奈地伸手将他的扳正,说:“文化差异。都怪霍生中,没给你好好上课,我回去揍他。”
“若我是中原汉族人……”柳夏注视商闻秋的眼眸,“你就该让我按了吧……”
商闻秋感觉有一股寒冷的电流从尾椎爬至脖颈,听着柳夏的……阴阳怪气,干呕了一声,说:“跟谁学的?”
“看书学来的。”
柳夏略一沉思,说:“《茶经》。”
你再说一遍哪本???!!!
我靠?!?!?!
“什么东西?”商闻秋仿佛被霹雳击中,“什么经?《茶经》?陆羽的《茶经》?!”
哦,那就好。
商闻秋默默松了一口气,心道不是陆羽的就好。但这又是哪来的野路子?有脑疾吧?!
“那是谁的?”
“南知意的。”
沉默无声,但震聋发聩。
商闻秋本来还想着这是谁顶着陆羽《茶经》的名号写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如今看来,没事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南知意啊,不奇怪。
他甚至觉得庆幸,庆幸柳夏没看南某人的其他“著作”。
柳夏见他半天不说话,还以为他生气了,伸出只手攥他腰间玉带,软软地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看那些书了……”
“柳夏其实我没生气,”商闻秋看着柳夏,“我不说话是因为我在找话,不是生气了;我真生气了是一言不发地离开,然后一个人坐在角落生闷气。”
柳夏在心里记下。
商闻秋摆了摆手,说:“罢了罢了不重要。我问你,何时看的,我怎么不知道?”
“两年前,闲来无事整理母亲嫁妆的时候意外翻出来的,我瞧着有趣就……”柳夏偷偷观察商闻秋的情绪,“多看了几眼。”
“然后就记住啦?”
“还活学活用啦?”
“你脑子真好用啊。”
“……嗯,嘤。”柳夏说完,感觉意犹未尽,还补一句,“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嘤。”
你说你不是故意的?可我怎么看怎么像故意的。
他妈的犯贱犯上瘾了是吧?
我整不死你这个十三点!
“总之,”商闻秋竖起三根手指,“咱们约法三章。其一,不准看南知意的书,看一次我打一次;其二,不准看与南知意同时期的书,我见一次骂一次;其三,你再犯贱我就咬你啦。”
柳夏在心里默默记下,然后腆着个脸凑上去,说:“奖励说完了,惩罚呢?”
“哇柳夏你真的得去看看脑子啦!”商闻秋被他一句话吓得找不着北,“你是不是真的有点脑疾啊?”
“因为我喜欢你,爱你,所以要把你当主子当祖宗供着”柳夏揣手手,“我娘教我的,‘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商闻秋被他突如其来的表白震住了,现在不仅找不着北,他连南也找不到了。
“所以……”柳夏乘胜追击,“今晚能亲么?”
商闻秋小脸一红:“你今晚得回大鸿胪府,不能留在我这里。”
“在这里不可以吗?”
“不可以!”商闻秋以为自己很凶,但在柳夏眼里,他就是一只炸毛的小猫。
“为何不可以?嗯?”柳夏步步紧逼。
“这里,”商闻秋简单扫了一眼人群,“人这么多,又没个掩体,叫人瞧见怎么办……”
柳夏低头,佯装失落,泫然欲泣道:“若我是汉族人,是不是就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