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也不溜达了,扛起小外甥回去了。
小外甥恋恋不舍地说:“Авгаахаа,чинамайгтоглоомавахааравчявааг?йбайна。。。”(舅舅,你还没带我出去买玩具……)
柳夏拍了一下他的屁股,说:“Явахг?й。”(不去了。)
柳夏坐在桌前,摊开信纸,一字一句细细品鉴起来。
【柳夏哥哥,见信如晤。
我要去西北边关了,今日一早就得走,来不及通知你了,抱歉(画了一只苦恼小雀)。
等我打完回来就亲亲,随便你亲,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我不在也要好好上官话课,我回来要检查的。若是没有进步就不亲了哦。
霍生中若是欺负你了跟我讲,我帮你揍他,真揍,揍得他跪下喊爹!
马上就该六月份了,天热了,若大鸿胪府克扣你们冰敬一定要跟大鸿胪说,不然会热死的。
西北现在就很凉快啊,我要去那里避暑啦哈哈哈哈哈哈哈。
剩下的事等我回去再跟你说,勿念(画了一只挥翅膀告别的小雀)。】
柳夏合上信纸,不禁思考起来:自己若是给商闻秋回信,又要画什么动物呢?
他想了半天,最后提笔在桌上画了只凶狠凌厉、凌凌威风的鹰。
鹰吧。柳夏想。
因为商闻秋说过:“你是草原的鹰,应当飞越天山。”
柳夏看着那只鹰,总感觉太凶了,商闻秋应该不喜欢。
于是他又在那鹰头上画了一撮呆毛,将那鹰的眼睛画圆了一点。
现在不凶了,好滑稽。柳夏想。
他未曾察觉,自己的手,已经在桌上写下了一行字:
我在夏天的洛阳很想秋天。
第15章论战术
翌日辰时,帅帐内,商闻秋正在睡觉。
他素来不羁自由惯了,这睡姿属实算不上好看,他外衣没脱,身下的羊毛毯皱皱巴巴,被子堆在一边,只有一个角盖住腹部,但商闻秋觉得非常舒服。
吴战早早起床,已然在校场练刀。
他目光凌厉,动作凶狠,鬼头刀在他手上被舞得虎虎生风。他对着面前的木头桩又劈又砍,似是有无尽怒火要发泄。
三招之后,木头桩碎成齑粉。
吴战收了刀,离开校场。
巳时,商闻秋从羊毛毯上坐起来,头发乱蓬蓬地堆在一起,双目眯起,茫然地四下张望。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商闻秋掀开被子,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两眼一黑,踉跄一下,又摔回毯子上去了。
商闻秋:……妈的。
他双手撑着羊毛毯,慢慢地爬起来。
这次眼前不黑了。商闻秋心想。随手绑了个高马尾,转身哒哒哒地跑出去了。
商闻秋蹲到河边,看着自己的倒影整理仪容。
正巧赶上吴战从校场回来,见到商闻秋,心中冷笑。他昨晚想了一晚上怎么找商闻秋的茬,越想越生气,一晚上睡不着,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去练刀发泄怒火,刚泄了一点这小子就撞枪口上了。
“喂。”吴战将鬼头刀头朝下立在地上,语气不善,“这么晚才起来,如何统领将士?”
商闻秋一心赞叹自己的容颜,压根不搭理吴战。
“欸!”吴战拔高音量,“我跟你说话呢!”
商闻秋这才慢悠悠地看了他一眼,说:“统领将士的不是我,你冲我吼做甚?”
“一个大将军,冠武侯,说自己不统领将士,是为玩忽职守。”吴战冷冷道。
“那好,”商闻秋起身,“玩忽职守的定义是什么?”
吴战无语凝噎。
“不知道吧?我来告诉你。”商闻秋清嗓道,“根据《大汉律法》第叁佰玖拾柒条,玩忽职守罪的定义为:朝廷三品以上官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贵族私产、朝廷和百姓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