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路走,”商闻秋站在其余四人面前,“到时候从五个方向阻击。”他眼神扫过柳夏,“柳夏,带两万人,去北边。”
“吴将军,带两万人留在西边。”
“老张,你带两万人去东边。”
“这位……”商闻秋才想起来他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直接称呼其职位貌似也不太礼貌,停顿半刻,继续说,“先生,你带两万人去南边。”
“而我,”商闻秋说,“带两万人直接在青海湖附近扎营,第一线阻击禄禄烀。”
张思明第一个不同意。他站出来,说:“秋秋,你这个计划本身就很冒险,如今你还以身犯险,太危险了……”
“老张,”商闻秋打断,“我说了,我手气很好,打牌几乎没输过。”
“打牌和打仗能一样吗!”张思明拔高音量,试图引起商闻秋的重视,“打牌输了无非就是输点钱,打仗输了输的就是命!”
“老张,你知道的,这个险只能由我来犯。”
“我替你!”张思明赶忙接下话茬,“有什么事我替你担着,我不能看着你往火坑里跳!”
“老张……”
“够了!”吴战冷漠地打断,“都是大汉的好儿郎,吵吵闹闹想什么样子!打仗哪儿有不死人的?打仗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火坑,只有我们把这仗打了,我们的后世子孙就不用打了。这不比你们在这争谁带兵第一线有用?!”
张思明瞬间安静。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谁又能忍心看着自己的至亲之人去危险的前线呢?
张思明知道,若是商闻秋之意已决,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可他还是忍不住劝。
“老张,”商闻秋说,“我很感动,但这是我的决策。你只需照做就成,不要说其他没用的。”
张思明刚刚情绪太过激动,以至于他现在冷静下来了,反而觉得四肢酸软无力,头脑也不是很清醒。
他看了商闻秋一眼,转身上马,带着军队向南去了。
“商闻秋……”柳夏叫住他,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说,“我祝你平安归来。”
商闻秋鼻头一酸,却强忍着酸涩转身:“我先去调兵了,你们快点跟上。吴将军记得帮忙毁辎重。”
高原风砭骨,将军死如归。
商闻秋坐在青海湖旁,看着从地平线上缓慢升起的旭日,忽然有点想喝酒。
他这才猛然惊觉,自己已经一个月没碰过酒了。
他酒瘾这么大,都一个月没喝过了。
老张,我手气好是骗你的。商闻秋心想,自嘲地笑了一下。
我手气很差,几乎每次都会把钱输光,脸上贴满白条。
可是老张啊,这是我想到的能最快取胜的办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