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唇齿间弥漫着酒香气与血腥气,商闻秋想躲,但被柳夏桎梏,退无可退,只能更凶得咬回去。
我好像又醉了。商闻秋心想。
两人又亲又咬,唇上鲜血早就分不清是谁的了。
他们每次接吻都是病态的、不同寻常的。柳夏接吻从未温柔过,商闻秋也从未忍受过,向来能躲就躲躲不了就反咬回去。
他们像极了两只漫天大雪中蜷缩在宫墙角落相依为命的流浪猫,一边给对方舔舐伤口的同时,一边又觊觎于对方淋漓的皮肉。
算了,不管了。商闻秋心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哪怕一江春水向东流也无所谓了。
他不管来日如何,反正今夜是风流了。
夜幕岑寂,无人理会的角落,两个少年凶猛又热烈得接着吻。
第32章喜乐日
翌日,洛阳城繁华依旧。
商闻秋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肿起的嘴唇,暗骂柳夏是属狗的。
柳夏从商闻秋背后过来。他环住商闻秋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问:“疼吗?”
“亏你好意思问,”商闻秋默默给他一个白眼,“我嘴肿成这样,怎么出去见人啊?”
“那不见了好不好?”
“那不行,”商闻秋拿起药膏涂抹嘴唇,“我今日有事。”
“那今夜……”柳夏蹭了蹭,“能来大鸿胪府吗?”
“没空,我这段时间真的没时间陪你。”商闻秋说。
柳夏更委屈了:“所以你就去陪你那些酒肉朋友了是吗?”
“不错嘛,”商闻秋并没有回答柳夏的问题,而是反问,“我那天出去喝酒没跟你说,你怎么知道的?”
“你前两日与霍生中喝酒,”柳夏淡淡道,“把他放倒了好几次,他吐了一地。他看你喝酒喝得这么凶,很担心你。他有时间的时候还能来劝劝你,没时间了就只能让我在你府里蹲守。”
“所有你就跟个男鬼似的躲在我门后?”
商闻秋刚准备说“我府里侍卫个个勇猛,你怎么进来的”突然想起来自己哪有侍卫?
“柳夏,”商闻秋放下药膏,“你昨晚咬得我好疼。”
“我错了,”柳夏说,“我当时从霍生中口中听说你你突然间堕落成这样,又气又急。你知道的,我敛不住脾气,有什么火必须当场撒。”
“所有你把我按在门上咬了一晚上?”商闻秋感受着腰间的温度。
“哪儿有一晚上?”柳夏嗤笑一声,“两个多时辰而已。”
商闻秋低头,拿起药膏,递给柳夏,说:“自己涂。”
“可我想要你帮我……”柳夏像只求怜爱的大型犬低下了头,貌似还不经意地蹭了蹭,“我嘴好疼,下不去手,好像破了呢。”
每次都是这样。
商闻秋心想。
亲的时候有多狠,亲完就有多欠。
他用手指沾了一点点药膏,轻轻擦过柳夏的嘴唇,给他涂抹均匀:“要用力点揉药才会进去,我要揉了啊。”
商闻秋揉完,柳夏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说:“你真的没有公报私仇吗?”
商闻秋:……
虽然他确实是用力了“一点点”,但也不至于疼成这样吧?
“装什么?”商闻秋嘴角微勾,“胡人皮厚,我才稍稍用了点力,不至于疼成这样吧?”
其实是至于的,商闻秋心想,毕竟本人对自己的手劲有数。
“我就知道……”柳夏泫然欲泣起来,“若我是汉族人,你就不会那么用力了吧……”
商闻秋:……
“柳夏,”商闻秋唤他,“你实话告诉我,你有没有通敌?”
柳夏怔住了,抱着商闻秋的手也松开了。
什么东西?通敌?
这是能说的吗?
“没有没有!”柳夏赶紧声明,“我没有通敌。”
“我知道,我信你。”商闻秋说,“但秦明空告诉我,匈奴有异动。”
“草原部已经归顺,大漠部失去了天山这道屏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