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商闻秋淡淡地回答。
他眼里没有对受伤的失望,只有对不做功课的渴望。
“商兄好计谋,”少年一脸崇拜地看着商闻秋,说,“改日我也试试。”
“别了,我建议你还是不要试。”商闻秋伸出食指,戳了戳那少年的脑门,“我被发现了不会挨打,你被发现了我就不好说喽。”
“啊,商兄,你好像没打过这么猛的架吧?”那少年一想,觉得有点道理,尴尬片刻,旋即转移话题。
“嘶,那确实。”商闻秋说,“这么一看,那个什么小王子,还真有点实力。”
“商闻秋,”另一名少年邪笑着凑上来,“你之前说什么来着?‘整个洛阳没一个能打的,谁要是在洛阳把我打趴下,不论男女,我当场嫁给他’!”
商闻秋:……
这句话是商闻秋十二岁那年说的。当时他正走在去学堂的路上,因见不得某个地痞调戏良家妇女,上去就是一拳,激怒了后方其他三位痞子,他们三个也加入了其中。
商闻秋一个人单挑对面四个三十多岁的青年。他自己的汉家拳是正经路子,结合了商润的刚和张思明的稳,再融合了一丝自己的随性,组合成了这套适合突袭的拳法。
他打完,除去出血的额头,只是衣角微脏。
当时的他心高气傲,旋即站在铜驼街街头起誓:“整个洛阳没一个能打的,谁要是在洛阳把我打趴下,不论男女,我当场嫁给他!”
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那位向来狂妄的商氏长子年少轻狂的一句诳语,没人想过,这句话会在两年后实现。
商闻秋想起这个,心道我那时年少轻狂,然后给了他一脚:“去你妈的,我打不过他,还打不过你吗?”
那人被一脚踹翻,趴在地上求饶:“错了错了不敢了不敢了……”
商闻秋收回脚,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我那时年轻不懂事,说话太随意,谁再提着茬我揍谁。”
柳他辽阿夏听着,心里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在悄然滋长。
“不过确实,”商闻秋仰头咽下一口酒,说,“确实是我有错在先。我当时气昏了头,提拳就打,人家反抗不是很正常吗?其实根本没什么好气的,我这个脾气最近好像有点毛病。”
可是我把你打成那样……柳他辽阿夏心道,无论是谁先动手的,我伤了你是事实,还害你伤得那么重。
“商兄,那不对啊,”其中又一个少年说,“就算是你先动手的,他将你伤得那么重也不应该啊。”
“都动手了,还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商闻秋说,“人家用没用全力我不知道,反正我用了全力不还是打不过他?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大大方方承认就是了,谈什么应该不应该?”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吗?柳他辽阿夏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了,攥得他喘不过气。
他刚准备转身离开,就听见商闻秋叹了口气,说:“实在不行,嫁呗。”
柳他辽阿夏的心脏猛地跳起。
似乎感觉到,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顺着血管爬上心弦,又从心弦流入心房。
第八日时,李飞燕牵着着柳他辽阿夏的手,准备带他去下一家。
“娘,”柳他辽阿夏说,“我想留在这里。”
“留在这里做什么?”李飞燕说,“真的得走了,洛阳这么多大世家,再不去就来不及啦。”
“可是娘,”柳他辽阿夏不愿退步,“其他地方不好玩儿……”
“你都没去过,怎么知道不好玩儿?”
柳他辽阿夏说不上来,但他就是不想走。
因为其他地方没有商闻秋。
“唉,罢了罢了,”李飞燕叹了口气,说,“你暂且留在冉家,我回去了再叫你。”
柳他辽阿夏屁颠屁颠地跑回去了。
他扒在商闻秋的窗户上,眼神往里瞟。
商闻秋还在睡觉。
他睡姿清奇、飘逸,怎么舒服怎么来。
阳光打在他的脸上,衬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