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日薄西山杀到夜色如墨,再从夜色如墨杀到黎明破晓。
汉军渐渐有些不敌,包围圈被推进到长黑山以南。
“老张!李将军!”商闻秋站在船头上,冲他们大喊,“上船来——!”
“是商闻秋!”李怜竹高兴地笑出来,连砍朴牧英都有力气了。
“走,上船!”张思明率先抽身,向鸡红江奔去。
鸡红江面上停着三艘宝船。
商闻秋立于船头,红色劲装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待到张思明和李怜竹上了船,商闻秋对下面道:“汉军把红缨系上!往东北角靠!我要开炮了!”
人群中,许多朴牧英不敢下手的“高丽士兵”重新系上了红缨。
“李怜竹——!”朴牧英气得浑身颤抖,怒吼:“你卑鄙无耻——!”
“我那是有实力,”李怜竹在阳光下笑得开怀,“朴牧英,受死吧!”
朴牧英冲到船下,用力劈砍着船板。
“用不用我下去干掉他?”李怜竹问。
“用不着。”商闻秋冷静地陈述,“高丽王说的什么我听不懂,还指望他来做翻译呢。”
“我也会高丽语啊!”李怜竹说。
“也是。”商闻秋这才想起来这位将军的母亲是高丽人,“但我出征前,皇上嘱咐过我,要尽量带活的。”
“他这样的人,哪怕活着带回去还能有什么用?”李怜竹表示不服,“他除了反水,还会什么?”
“带回去,可以宣传大汉优待战俘,是礼仪之邦、仁义之师。以扬国威。”商闻秋淡淡,“而且还能继续给这位高丽王一个王位,只要他安分。不过如今想动手都动不了了。”
商闻秋注意到长黑山东北角已经挤满了人,轻笑一下,挥手下令:“开炮。”
“轰隆隆隆——”
顷刻间,浓烟滚滚、飞沙走石。
黑雾散去,又是一个明媚的夏日。
“汉军都上一船上来,”商闻秋冷静地指挥着,“那个持枪的小队,去把剩下来的战俘押到三船上去。”
“哦对了,”李怜竹看着汉军和高丽军有序地上船,突然想起来,“张将军受伤了,伤得很重。”
“啊?”商闻秋瞬间变得迷茫,“你不早说?!”
他狂奔到张思明身边:“啊——!老张!都是我来晚啦——!怪我啊!老张啊!”
张思明无语地往他后脑敲了一下,笑骂着:“我还没死。”
“哦哦对,”商闻秋退开几步,这才看清楚张思明肩胛上可怖的刀口,“哪个狗日的砍的?我给你讨回公道!”
“他已经死了,”张思明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我亲手砍下了他的头颅。”
“哇!老张你真厉害!”商闻秋瞬间化身张思明的忠实拥趸。
“少贫,”张思明淡淡,“去把下面的朴牧英带上来吧。”
“行行行,我去啦!”
“张将军,”李怜竹走上前来,“请问商……将军的这个症状持续多久了?还治得好吗?”
“诶呀呀,”张思明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边搓手手边说,“他就这么个性子,年轻嘛,很正常。”
第54章追穷寇
“欸,朴牧英,”朴牧英砍累了,刚准备坐下歇一下,商闻秋就走过去,“考虑归顺大汉,去大鸿胪府做个译官吗?”
“我呸!”朴牧英累得脱力,却依旧凶狠无比,“想让我归顺?门儿都没有!我朴牧英就是战死,也不会……”
商闻秋听不下去了,一个手刀将他劈晕。
“一天天的哪来这么多废话,”商闻秋拽着朴牧英,将他往船上拖,“这个子长这么高干嘛,我拽不动啊……”
刚拖到一半,朴牧英猛地暴起,将商闻秋掀翻在地。
“欸我——”商闻秋刚准备说些什么,忽的感到后脑一阵温热,伸手一摸,是血。
“商闻秋!”李怜竹跑过去。
“我没事我没事,”商闻秋挣扎着站起来,“朴牧英呢?”
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