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成了,以后指不定就是个什么什么侯、什么什么王啦。这不比什么什么尚书、什么什么侍郎强多啦?
“所以,这种事危险归危险,但他们做也不是不可能。”花边冷静地下结论,“反正江子忠叛国肯定是事实,海宁也与他是一丘之貉,都不是什么好人!”
“海宁纯纯一老实人,做得出这种事来?”商闻秋想了想海宁的那张脸和他唯唯诺诺的样子,始终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不对吧。他一个听到狗叫都一蹦三尺高的人,借给他十个胆都不敢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主子欸。”花边手上摇扇子的速度加快,对商闻秋恨铁不成钢地说,“我还没想过你这样俊俏的人儿会造反呢!!!”
“……你是在夸我么?”商闻秋沉默片刻,说,“算了算了不重要。反正江子忠叛国是既定事实,至于那个海宁……现在掌握的证据太少,所有事情都是我们猜测的,我还真不清楚他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我靠啦!反正那个江子忠不能留!不能留!”花边急得满头大汗,手中扇子快得只剩残影,商闻秋感觉自己快被他的风吹感冒了,“留着他,草原王怎么打仗?!咱们怎么造反?!这个狗娘养的倒头鬼(1。)东西……”
花边年轻,不懂收敛脾气,真急起来什么都骂。
“好啦好啦,”商闻秋无奈,他终于体会到老张听自己说脏话是什么样的感受了,“少骂点。”
“那我去派人阻断洛阳到塞北的粮道,让他们的粮食运不过来?”
“可以可以,去吧。”
第96章探探防备
柳夏一行人人走了足足六日才走到了距离高山部大漠队军营五十里处。
“沃德阿里宁,你让他们在此安营扎寨,今天先休息;”柳夏骑着马,走在队伍最前头,身旁跟着海勒森,“海勒森,你跟我走,咱俩去探探防备。”话毕,柳夏便策马向前冲去。
“好的,王上……”海勒森还准备再说什么,见柳夏已经向大漠队的军营去了,也只好赶紧跟上。
沃德阿里宁骑在马上,目送柳夏和海勒森离开;见他们的身影逐渐模糊,便转过身去对身后的士兵们说:“大家行军辛苦啦,我们就先在此安营扎寨吧,先歇息会儿吧。”
柳夏和海勒森一路策马疾驰,到达大漠队军营外围时,天色有些微暗,空中也飘起了小雪。
“怎么又下雪?”柳夏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眼睁睁看着那雪花在自己手里融化消散,最终化成一点水,“天天下雪,真的很烦人。”
“王上,您也不是第一次来塞北了……”海勒森不知道柳夏又想整哪出,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他欢心,只好避重就轻地说,“塞北的冬天就是天天下雪、一直下雪啊,您又不是不知道……以前好像没见你觉得下雪烦人呢……”
“少废话,这叫触景生情懂不懂?”柳夏默默白了海勒森一眼,细长白皙的手指在马鞭柄上游走,“不懂别瞎说啊,你个乡巴佬,多学点儿汉语吧。”
海勒森:……
我不懂,我不懂。你懂!你懂行吧?!
还他妈人身攻击?!我操!!!
不过这些话海勒森只敢在心里暗自腹诽,毕竟他感觉只要现在自己一个眼神不对劲,自家王上手里的马鞭就到自己身上来了。
“……我错了,王上。”海勒森低着头,唯唯诺诺地说,“是我孤陋寡闻了……”
“嗯,知道自己孤陋寡闻就好。”柳夏听完了,竟然还觉得海勒森说得有道理,于是点点头表示赞同,“不错嘛,还有点儿自知之明,没有迷失自我。”
海勒森感觉自己身中一剑。
“那什么……王上啊,”海勒森实在不想跟这个毒舌的薄情郎待在一起,他只想赶紧离柳夏远点,越远越好,“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探探大漠队外围的防备吧……”
“行。”柳夏一转马头,马嘴对着北边,“我去北边儿看看,你去探探南边儿。”
“好的。”海勒森得令,策马向军营的南边外围而去。
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