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王’!”
花边闻言,微微点点头:“都做得不错。我们现在该去津沽找那几个买烟的啦。”
于是乎,花边不仅满载而归地离开了北平城,还顺便抄近路去了趟津沽,将那几个买烟的也接了回来。
他们真正踏上去塞北的官道时,三千多锦衣卫前前后后围着十几辆马车,阵仗何其盛大;沿途官兵哪见过这阵仗?都吓得够呛,连通行令牌都没检查就放他们过去了。
“还得是我啊,整这么大阵仗,果然无人阻拦、畅通无阻啊”花边坐在车上,羽扇轻摇,一边哼歌一边自言自语道,“不像那个商闻秋,天天怕东怕西的,一点险都不敢冒。我真聪明!耶!”
花边到塞北军营时,已经是次日深夜了。
商闻秋长发披散、白衣不染,连背上披的大氅都是白色的,神色恹恹,就站在官道尽头等花边回来,看起来清冷又禁欲、疏离且破碎。
张思明比花边早半天回来,现在休息好了,就站在商闻秋身旁陪他,手臂虚虚地搭在他身后。万一商闻秋站不住,他也好及时扶一把。
商闻秋跟他说过很多次自己身体还行,让张思明回去歇着,张思明不听,非要在这里陪他。
“你乐意在这里挨冻就挨吧。”商闻秋最后丢下一句这个,然后两人就没说过话了。
张思明就权当他同意了。
花边看到他俩就跳下车,举着羽扇朝他俩奔来。
“怎么回来这么晚?”商闻秋见花边活蹦乱跳,神色似乎舒缓了些,破碎感也没那么强了,“我还以为你找不到回来的路走丢了,或者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呢。”
“这怎么会?!”花边在离商闻秋一尺处及时停下,面对商闻秋的担忧不以为意,并且认为此人是年纪大了多忧多虑罢了,“我花边堂堂正三品锦衣卫指挥使,全大汉打得过我的一只手就数得过来,能有什么不测?”
正好在那一只手之内的商闻秋:……
“好了好了,长秋虽然回来有点晚,但好歹是回来了。”张思明对花边笑了笑,像个慈祥的母亲一样唤着他的字,“我让炊事班给你留了饭,你洗洗手去吃饭吧。”
“真哒?!那敢情好啊!”花边一听到吃饭就兴奋得不得了,蹦蹦跳跳地向军营里跑去,跑到一半还回头问张思明,“哦对了,张将军,你给我留了什么饭啊?”
张思明邪魅一笑,对花边吐出一个让他闻风丧胆的字:“馕。”
花边瞬间破功:“我不要啊!!!!!!天天吃这玩意儿我真的快死了啊!!!!!!!!救救我救救我,我嘴里真淡出鸟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虐待,纯纯虐待啊啊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