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润、吴战、商闻秋、冉雨。
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就是难过。
“未来太飘渺了,我看不清。”张思明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我已经病骨支离,打仗早就不占优势了;哪怕活下来了,余生也都得在痛苦中熬过,还真不如直接死了好。
“商温,我没有辜负你的遗愿,我把秋秋引上了正轨啊;
“商润,你看到了吗?秋秋继承了你的武艺,现在打仗很勇猛,是你们商家的血性;
“嫂子,秋秋就要回来了;
“秋秋……”张思明偏偏到了这时候,开始哽咽了,“不知道说什么了,你老张肯定替你拿下李承羽的头!”
说完,他感觉浑身轻松,仿佛卸下重担一身轻。张思明会心凝神,朝天大喊一声:“跟我冲啊——!!!”
同时,崇德殿。
“这什么?!啊?!”李承羽崩溃地在殿里怒吼,军报散落一地,“就这么围住洛阳了?!啊?!商闻秋就这么打过来了?!”
李承羽始终不理解。他是个新继位的年轻君主,他需要政绩来证明自己,所以他平西北、定东北、镇塞北,一切都没问题;他又偏偏疑心深重,把文武百官、天下百姓都当做棋子,为他自己的晋升路铺路,用完了就丢。
李承羽没错,商闻秋也没错,一切就错在棋子生出了自我意识,执棋者却没能力控制。
玄公公就站在李承羽旁边,看着他发疯,自己却不能做哪怕一点点事,心脏莫名绞痛。
李承羽吼完,几乎脱了力,瘫坐到地上,眼神空洞。
“陛下……”玄公公悄声唤了一句。
“玄公公……”李承羽头痛欲裂,“朕该怎么办?”
他已经不知道他该怎么办了。
第181章跑!都跑!
李承羽不明白。
“陛下……”玄公公扶着他,“羽林军已经准备就绪了,只差陛下您一声令下。”
李承羽闻言,回过头看他,眼里是颤抖着的光:“真的吗?快快快!把朕的命令传给羽林军总督,就说让他严防死守,千万千万不要让商闻秋他们杀进来。事成之后,朕重重有赏!”
“得嘞陛下。”玄公公一边答应他,一边用力扶李承羽起来,“您先起来,老奴这就去说!”
“快去!朕自己起得来!”李承羽见还有希望,心思瞬间镇定下来,终于是不再癫狂,扶着地板就要起来。
“陛下欸……”玄公公不敢走,他很担心李承羽。
“别管朕了!快去!”李承羽已经挣扎地爬了起来,慌乱间还推了玄公公一把,“快去!!!”
玄公公踉跄几步,见李承羽态度坚决,实在无奈,只好一边往外退一边说:“好好好好好好好,老奴这就去这就去,陛下您保重龙体。”
李承羽冷静下来,点点头说:“好嘛。”
玄公公转头离去。
李承羽缓缓站起身来,走向崇德殿的龙椅后面,手掌按在墙面的其中一块金砖上,微微用力——
——本来平整无瑕的墙面上赫然出现一道裂缝,然后越长越大,最后竟变成了一个空洞!
而这洞内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见;可若是用火折子引火点了灯就会发现里面并非一无所有,而是一条密道。
一条通往宫外、逃出生天的密道。
李承羽冷冷地看着洞内,看着面前的未知路。
这条暗道是自太祖皇帝开国以来就存在的,本就是留给后世帝王一线生机的下下策,每当皇位要更替时,老皇帝都会将太子唤道身前,告诉他这个秘密。
但这条暗道是要定期修葺的,皇帝日理万机没办法亲自监工,只得派人去监督,而这个人,往往是皇帝亲信的宦官。
玄公公就是咸安帝唯一亲信的宦官。
按理来说这些监工的宦官都活不久,皇帝往往会暗自解决或者找个罪名除掉。咸安帝临死前三个月刚修葺了这暗道,他做不出那么心狠手辣的事,只得拼命寻找玄公公都罪证。
玄公公一生谨言慎行,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