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请商将军准允。”
商闻秋正和花边面对面坐着聊天,听到海勒森这么喊,立刻站起身掀开帘子,将人带进帐子里。
商闻秋之前在柳夏那里听过海勒森的名字,不过好久没听到了,今天突然再一听,竟有种恍如隔世的疏离感。他还记得柳夏评价海勒森最常用的词就是:性子软、好欺负、吃软不吃硬。
“来来来海勒森,你坐。”商闻秋拖出个软垫让人坐下,给他倒了杯热茶,当着花边的面问,“你就直说吧,要多少粮?”
“少说也得……”海勒森沉思一下,旋即扭扭捏捏地开口,“拿个十万钱的粮食出来。”
“长秋,你去给他拨十万钱的粮,”商闻秋没有片刻犹豫或者怀疑,转头就对花边说,“再给人家调两万精兵过去。”
“得,”花边得令,站起身向外走去,“小的这就去。”
“海勒森,”商闻秋目送花边离开,又将目光转向海勒森,“柳夏那边……还好吗?”
“唉,一言难尽啊。”海勒森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烧暖了他的五脏六腑,垂头丧气地说,“现在被阙树盟孛围在巴陵顿尔湖出不来,四面八方皆无突破口,已经快到弹尽粮绝的地步了。”
“啊?竟然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商闻秋想象着那个场景后背一阵一阵发凉,他感觉自己浑身使不上劲了,“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我趁他们换防的时候,带兵从他们的粮仓底下的地道钻了出去。”海勒森细细回想着昨夜的细节,向商闻秋缓缓道来,“那会儿月黑风高,又黑又冷,我们脚上还都套了层布,走起路来没声音,就……可能也是运气好吧,反正顺顺利利地出来了,也没人发现。”
“那你回去怎么办?”商闻秋十分担忧,毕竟此事与柳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带着粮食和两万兵又绝对不可能像来时了无牵挂那般来去自如,“毕竟你带着粮食和那么多人,行动终归是不太方便。”
“就……”海勒森还没想过这么多,听商闻秋这么一问才想到这个问题,“就可能……强行突进去吧。”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商闻秋并不认为海勒森可以顺利杀进包围圈,他就是放心不下柳夏,“我跟你一起杀进去。”
正巧,花边安排完一切,刚掀开帘子准备进来就听到了这一段,顿时不乐意了:“那不行啊商大人,你现在这样上不了战场啊!”
“我怎么上不了战场?”商闻秋听到这话,非常不服气,心想我是身体不怎么好,但还没到病骨支离的地步吧,“花边你说这个我就不爱听了啊……”
“你自己看看你抽烟都抽成什么样子了!”花边一着急就口不择言,也不管这话好不好听就往外说,一点不过脑子,“手抖成什么样啦?还拿得了枪吗你?!”
被揭穿老底的商闻秋:……
“商将军,”海勒森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消息,因为他觉得商闻秋这张脸不像会抽烟的人,于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您还抽烟呐?”
“诶呦我靠!”花边看着海勒森的反应,赶忙用羽扇盖住自己的脸,声音带着歉意,“对不起啊大人,我好像说错话了,对不起对不起……!”
“咳咳,那什么……”商闻秋一时半会找不到借口替自己开脱,只好狠狠瞪花边一眼。他的眼神若是有实体,早就将花边杀死八百遍了。“呃……你别听他的,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隔着扇子被商闻秋杀了八百遍的花边:……
我错了我错了……大哥别杀我……
“我不管这位先生所言到底是真的假的,我都得替王上劝您一句,”海勒森不认识花边,但看他那样子,怎么看都不像“童言无忌”的年龄,“商将军,烟是真的碰不得。”
海勒森刚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商闻秋是圆脑袋,众所周知,圆脑袋的人都犟,别人怎么说都不听。海勒森又很清楚柳夏与商闻秋的关系,所以他知道,一味地劝商闻秋不要抽烟根本没有效果,甚至可能适得其反;只有通过管的住商闻秋或与他亲近的人的口吻让他认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