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之前出来得太急,都没注意。”海勒森牵扯缰绳停下,眯着眼向前望了望,“原来他们外围没什么守卫啊。”
“怎么?”花边甩甩刀上的雪,看着银光熠熠的斩马刀倒映出自己的脸庞,笑了一下,“阙树盟孛围你们的那一面有守卫?”
“何止是有守卫?”海勒森第一次发现阙树盟孛方的破绽,心情一时间有些激动,他有点按耐不住了,“那简直是戒备森严。”
“嗯,我头一回上战场准备真刀实枪地干,老天爷就给我这么有利于我方的条件,啧啧啧。”花边感叹一句,整个人格外兴奋,斩马刀跃跃欲试,“简直就是天助我也。”
“那我们……”海勒森见花边摩拳擦掌的样子,颇有一种高山流水遇知音之感,难得感到热血沸腾,“直接打?”
“可以可以,”花边虽然脑子灵光,但真兴奋起来是冷静不下来动脑子的,“走喽!”
他说着,一夹马腹,向前冲去,也不管前方有没有埋伏。
海勒森也跟着他过去了。
两人一路顺顺利利,几乎没遇到什么阻碍。
“军师啊!统领啊!”一个被花边一行人砍得头破血流的小兵冲进帅帐,来不及行礼便说,“有一群人打进来了啊!”
阙树盟孛本来正和江子忠面对面坐着学习中原的兵法,但这么一来,谁还学得下去?
江子忠率先站起来,抬起袖子给他擦了擦血,问:“他们大概多少人?领头那人有没有什么特征?打法是什么样的?”
“那群人少说也得一万五千人!领头的看起来不像汉人。”小兵从金戈铁马中缓过劲来,开始绘声绘色地江子忠描述,“当时那群人进来后见人就砍,很多人躲都躲不掉,还有很多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噗嗤’一声被捅穿啦!我还算跑得快的,要不然我也得死!”
“打法这么猛啊……”江子忠喃喃自语,大脑飞速运转,然后转过身对阙树盟孛说道,“我估计是柳夏的那个叫海勒森的手下弄了援兵来。”
“啊?”阙树盟孛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半晌才继续说道,“不可能啊!我都把他们围成这样了,海勒森是怎么出去的?”
“现在这个不是重点。”江子忠见此人抓不到重点,心里就有口气噎着,但一想到现在真不是噎的时候就将那口气吐了出去,“统领,您赶紧收拾收拾带人出去阻击吧!”
“哦对对对,带人出去阻击……”阙树盟孛这才站起身,抄起自己的钩镰枪向帐外走去,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什么事,转头问江子忠,“那我们打退了海勒森是继续防守还是直接攻击柳他辽阿夏?”
“别防啦!防不住啦!”江子忠心想这人脑筋怎么能死成这样,他竟然莫名开始怀念一点就通并且可以举一反三的禄禄烀了,“直接攻击柳夏吧!”
“哦哦,好的。”阙树盟孛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人听话,闻言也不再多问,直直向外走去。
“你来给我们通风报信,也是辛苦啦。”江子忠见阙树盟孛走了,便转而对那小兵笑了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吊铜钱塞到他手里,“不过还要麻烦你再辛苦一下,给我们带带路,好嘛?”
他笑得虽然假,但胜在温和,再加上他声如百灵,很能蛊惑人心。
小兵拿了钱,连半刻犹豫都没有,直接点头答应道:“好!我这就带你们去!”
一个时辰后,海勒森和花边的攻击配合极好,眼看着就快要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奔向柳夏了,阙树盟孛突然从半路杀出,打断了他们二人的节奏。
“诶诶诶诶!”海勒森脑筋转得慢,好好的节奏骤然被打断还一时间转变不过来,愣在原地不动。
阙树盟孛见此良机,一枪飞过去,但被花边挡回去。
“我操!”花边满脸是血,斩马刀上一片腥红,连胯下的白马都被染成血色,“海勒森你有病吗?!愣在那里干嘛?!”
海勒森挨了花边的骂才反应过来,重新握紧大刀,目光凶厉地盯着阙树盟孛。
“海勒森,我认得你。”阙树盟孛收回钩镰枪,仔细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