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唉。”那人弯腰将酒坛放到甲板上,一甩头发道,“我是扬州王氏的嫡二小姐,你可以叫我王如河。”
还真是女的啊?女的就好。李承天默默在心里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我要做断袖了呢,吓死我了。
“啊哦……呃……”李承天磕磕绊绊地自我介绍起来,“我是……洛阳的李承天,很高兴认识你。”
“哦,是太子爷啊。”王如河是听过李承天的大名的,骤然一见,却并没有多惊惶,“失敬失敬。”说着,还弯下腰给李承天深深行了个礼。
“不用的……”李承天慌乱地扶起她,“我们……呃……不用这么多虚礼的。”
“咱俩才刚刚认识,”王如河恭顺地站在李承天面前,“这些礼节还是必不可少的。”
李承天还想说什么,就听霍生中在他身后喊:“承天!回来吧!!!商闻秋已经睡死啦!!!”
“知道了。”
这一吼,李承天都忘了自己要干什么了。
“啊!我想起来了。”李承天突然想起来,腿一边打颤,一边伸手从腰间扯下来个玉佩,“送你。”
那玉佩是一只麒麟形状,通体乳白,摸上去冰凉又丝滑。
“这可不行。”王如河不肯接受,“我不过一尚书之女,如何受得?”
“你就收下嘛。”李承天说什么都要送给她,“就当是我送给你的……信物。”
什么信物呢?李承天没有明说,却更让人抓心挠肝。
定情信物么?他俩才认识多久?离别相赠么?好像还没那么熟。
李承天没说,王如河也不想猜,便伸手接下了:“多谢太子殿下。”
“那我先走了,”李承天边往回跑边跟她告别,“我们来日方长。”
李承天回去,与霍生中联手将商闻秋架起来。
“妈的,”霍生中边走边骂,“猪吗?死沉死沉的,一天天吃这么多干嘛?”
“我在长身体……”商闻秋虽然醉了,但跟霍生中斗嘴这件事仿佛刻在骨子里一样。
“养了十几年了,”霍生中冷笑,“该杀了吃肉了。”
“我不是猪,你才是……”商闻秋睡得昏昏沉沉。
“你才是!”
“你才是……”
“你才是!”
李承天给商闻秋一巴掌,给霍生中一肘子:“又吵上了?”
第125章太子之争
他们三人在扬州痛痛快快地玩了五日,白天在外面游湖戏水、喝酒作诗、行侠仗义,晚上回到客栈就尽心尽力出谋划策帮助李承天扳倒李承羽。
扬州那五天里,商闻秋醉过、疯过,也狂过。但无论他白天怎么醉怎么玩,晚上都会如同无事发生一般替李承天谋划,雷打不动。
扬州一行后,他们在两年内游遍了大汉的半壁河山,整个东部和中部都差不多玩了个遍,正事、玩乐一点都没耽误。
他们都希望李承天能当皇帝。
可惜最后,李承天还是慢了一步。
咸安帝驾崩当晚,暗夜无光、月晦星稀。咸安帝本来是让玄公公召见自己的两个儿子嘱托后事,但由于李承羽买通了他的这位亲信太监,早早得知了内情,便在咸安帝的圣谕出口半刻后跪到了他床边,拉着咸安帝的手说:“父皇,你不会有事的。”
玄公公见李承羽来了,才大摇大摆地离开养心殿去通知李承天。
李承羽看似恭敬,但眼底毫不掩饰的野心仿佛要涌出来,心思昭然若揭。咸安帝没搭话,也没理他,默默调整呼吸,就是要等李承天。
彼时,李承天都准备熄灯睡觉了才得到玄公公的通知,手忙脚乱地从床上坐起来:“什么?父皇要不行啦?!”他边穿衣服边说,“为何不早点说?”
按理来说,一个人如果大限将至,肯定会有点征兆。李承天在太医院有人脉,如果咸安帝真的快不行了,那他应该早早就知道了才是,怎么可能这么突然?
“这个……老奴也不知。”玄公公嗓音尖细,听起来宛若女鬼,“反正……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