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咱几个就给军营里挂满红灯笼,”商闻秋笑着说,“然后大年三十就挤在一个屋里吃饺子,吃一顿热热乎乎的年夜饭。”
“好耶!”花边跟着小孩子似的,蹦蹦跳跳地拉着海勒森离开。
翠儿打回了金城后,就用秦明空给她留的钱在家门口的主街上开了家面馆,再在几十里外的郊区圈了块地放羊,余下的钱全部捐给金城的“女子学堂”了。
如今虽算不上多有钱,但也能糊口,自己也落个清闲自在。
次日夜晚,金城。
彼时,翠儿正躺在床上睡觉,忽然听见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敲自己的窗。
她起身开窗,就看到窗棂上落了只老鹰,嘴里还叼了封信件。
翠儿想将那封信从它嘴里抽出来,却发现那鹰死活就是不肯松口。
一人一鹰拉扯半天,那鹰的脖子被扯出老长,但依旧死死咬住信件不放,一副“咬定信件不放松”的样子。
“你到底想干嘛啊?”翠儿收回手,对它说。
老鹰对她拼命眨眼。
“你有干眼症啊?”翠儿不明白它是什么意思,“那我去给你冲点药?”
鹰又气又急,在她窗棂上又蹦又跳。
难得是要让我自报家门?翠儿猜测,嘴上开口尝试一下:“我姓晋,名小翠,西北金城人士,曾……在丞相府做过丞相的贴身侍女,现居金城,有一家面馆和一片牧场。”
也不知道她说的哪句话达到标准了,反正她说完了鹰就松口了。
“一天到晚事儿事儿的。”翠儿拿起信件看着,嘴里喋喋不休,“你这人,真是办事死板又通人性。”
鹰不服,还想从她手上把信抢回来。
“哇,现在连实话都不让我说了是不是?”翠儿动作敏捷,闪得快,要不然信件真的会被那鹰抢去,“什么人呐……”
鹰抢又抢不过,骂又骂不过,颇为委屈朝她地“嗷”了一声。
翠儿没理它,专心看信。
看完了才发现,这人落款竟然是“商闻秋”!
翠儿果断将信件丢到取暖的火盆里,直到烧得连灰烬都看不到才放下心来。
她随手拿纸笔,在上面唰唰写下几行字,标上落款,塞到鹰嘴里:“去吧。”
鹰嘴里塞了东西,有苦难言,张开翅膀飞回去了。
翌日清晨,塞北军营。
商闻秋收到回信,对翠儿的问题一一答复。
【翠儿: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儿的?】
【商闻秋:我就让鹰找嘛,找到门口写了“秦”字的就进去敲窗户。】
【翠儿: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过年呐?】
【商闻秋:且过且珍惜吧。】
【翠儿:还要给我送孩子?你当我闲得慌啊我给你带孩子。】
【商闻秋:不白带,我让这孩子带着钱去。】
翠儿收到回信,当即就答应商闻秋给他带孩子,一刻都没多耽搁。
翠儿在心里给自己洗脑:其实我不是为了钱才给他带孩子的,嗯对,主要是我比较喜欢小孩子,又正好他们一群大男人不会带,正好接过来养养而已。我根本就不在意什么钱不钱的,嗯对,主要是不忍心孩子跟着他们受苦啊。我这人真是太义气了,对。
商闻秋见目的达成,马上把阿布跟钱团吧团吧塞马车里,计划让张思明伪装成高丽来的商人从东北入境再转运到西北,最终抵达金城。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张思明一行人到达边境时,跟东北的守军说自己是高丽商人,人家还不敢相信,专门找了个译官来盘问他们。
张思明哪会说高丽语?但也不能一直堵在这里,就私底下偷偷给译官塞了三块沉甸甸的银锭才顺利过关。
虽然过关了,但张思明的心一直在滴血。
“我的私银啊!!!”张思明一边骑在马上赶路一边啜泣。当时的张思明真的觉得天是黑的、地是黑的,整个人瞬间萎靡了,连看人都一副“你们欠我八百万”的样子,看得随行士兵噤若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