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秋啊……”
花边跟商闻秋心有灵犀,在刀剑相撞中竟感受到什么,逮着空当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看到浑身是血的商闻秋骑着同样满身血痕的马,面色苍白,面无表情地对自己说了些什么。他没听见,却看懂了唇语:
“塞北就指望你啦。”
花边刚看出商闻秋说了什么,商闻秋就策马跑了;他自己还在消化,却被偷袭的阿克卜力木狠狠砍伤后背!
花边倒吸一口凉气。
阿克卜力木没有收回刀,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压。
花边一咬嘴唇,一狠心,强行转过身来出刀迎击,弹开阿克卜力木的刀,硬生生隔出安全距离。
虽然他是暂时安全了些,但不顾一切地强行转身却让阿克卜力木的刀在他背上划开了更大的伤口,原本的一长条又添了几笔,就像长江和其支流,在花边的背上滚滚流淌。
是钻心剜骨的痛。
“你这人真是好生不讲武德。”花边警惕地看着阿克卜力木,“还搞偷袭。”
“不过是你们汉人玩儿剩的罢了。”阿克卜力木甩甩自己刀上的血,斜眼睨着花边,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我只是稍加临摹。”
“你他妈一个糟老头子,”花边努力忽视自己背部的疼痛感,试图通过说话来转移注意力,“哪来这么多体力?动作这么迅猛也不对劲。”
当然不对劲。阿克卜力木一边甩刀一边想。
他来之前找巫医开了药,很强劲的特效药,可以在三个时辰内猛猛提升自己的体力、力量和敏捷,副作用就是药效过了就会无比困乏,任凭多么浓的茶都别想提神,非要睡够十个时辰才能恢复;而且吃多了会产生抗药性,所以若不是今日情况特殊,阿克卜力木压根不会吃这种药。
不过他肯定不会告诉花边。
“我老当益壮,”阿克卜力木悄悄打马靠近花边,“你又能如何?”
“屁!”花边察觉他的意图,也悄悄后退几步,“用药了吧你?”
他好歹是看过阿克卜力木和商闻秋交手的人,阿克卜力木什么样他早就见识过了,要壮早就壮了,何必等到现在?
“你还真是聪明啊。”阿克卜力木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承让承让,”花边装模作样地抱了个拳,“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哼。实力。”阿克卜力木哼了一句,突然就翻了脸,俯下身、举着刀,朝花边冲过去!
看样子,要么是要将花边直接劈成两半,不然就直接撞死他!
花边还真被吓了一下,扬起马鞭就要跑,但他突然想起来自己手里的是马鞭不是刀。
欸!花边在喘息间突发奇想,我有一计!
于是他不再躲,猛地转过身去直面阿克卜力木的刀锋,在其带着寒意袭来之际从自己腰间拔出从来没见过血的绣春刀,将它刺进阿克卜力木的手背。
阿克卜力木疼得瑟缩一下,正是这一下给了花边机会。他直接跳起,翻身踩上马背,对着阿克卜力木的脸就是一鞭子!
阿克卜力木的脸登时红了一道。
花边不敢松懈,又甩了好几下。
每一道都带着破空声和新鲜的血液,飞到半空中,落在花边的衣服上,染出几朵红花。
阿克卜力木满脸血痕,连连喊停。眼看着就要不行了,花边却忽然感觉脚下一沉——
——“妈的!老子马翻了!!!”
第158章沃德阿里宁
花边摔了个狗啃泥,雪白细腻的脸上糊满了泥土。
沃德阿里宁喘着气,举着刀,左腹的伤口还在滴血。
花边感觉自己的脸刚沾上泥土便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抬手拂掉脸上的泥,死死瞪着半路杀出来的沃德阿里宁。
他的坐骑腿断了,正嘶鸣着乱跑,看起来无比悲凄。
“靠!”花边吐出嘴里的泥,将长刀横在自己身前,“二打一啊?!”
“你不是我军的对手,”沃德阿里宁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竟还敢靠近花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