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去南洋花大价钱买,其他的只能听天由命了。”
“那怪不得一枚要二十万钱。”沈乘鹤已经被惊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巧的药。
“嗯哼,”商闻秋说,“得亏商家家大业大,一般人家还真吃不起。”
沈乘鹤忽然感觉一阵恶寒,他微微偏头,就听见柳夏咬牙切齿地对他说:“聊完了吗?”
“完了完了。”沈乘鹤赶紧起身,踢着正步往偏房走去,“我先去睡觉了。”
“才申时,睡什么觉啊?”商闻秋不解。
“他有病,别管他。”柳夏坐到商闻秋身旁,“所以你才那么拼命的能省一点是一点?”
“嗯。”商闻秋淡淡,“现在商家不像以前了,落败了。繁荣不在了、子嗣凋零了。我这一辈就我一人,上一辈也就我爹、我叔父两个人。我娘就指望我了。”
柳夏默默将他揽入怀中,柔声说:“我在草原有笔私产,现在姓商了。”
“那不行,”商闻秋说,“你以后回了草原,我们俩又该见不到了,给我了你怎么办?”
“我是他们的可汗,他们的王,”柳夏挑眉,“搞钱的办法多的是。”
“那也不行,”商闻秋鼻尖一酸,“你自己留着吧,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商家还有家底,我再把李承羽之前给我的珠玉倒卖一下也能够。”
“那你多累啊?”柳夏问。
商闻秋的眼泪忽然就决堤了。
柳夏只是将他抱在怀里,轻轻拍他的后背,哄小孩似的哄着。
自商温去世后,商闻秋身边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你是长子的长子,你要撑起整个商家。”
他从小到大,被先生要求要“文采绝艳”,被商润要求得“武功盖世”。
他自到了学龄以来,被沉重的课业和武术压得喘不过气,很少有喘息的空间。
所有人都在希望他快速成长,好独当一面,好撑起整个商氏。
没有人问过他想做什么,想学文还是习武。他们要的,是文武双全、顶天立地的商家家主,不是商闻秋。
他们成功了。
商闻秋在几经变故后,终于成长了起来。
可他们,怎么又追忆起曾经他还是幼子时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