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抚司做指挥使,混得可好啦。”
“可惜了了,”商闻秋惜才的心碎了一地,演技浮夸地躺到地上打滚,“我天天盼着人才盼得望眼欲穿都盼不来,你还拒绝。啊!我的心好痛啊!”
李怜竹:……
张思明:…………
阿莉:………………
你不要说你跟我们共事过,说出去丢脸。
“行了行了不闹了,”商闻秋演完,坐起来,说,“我还是觉得我那个战术好。又快又精准,还无史可查,朴牧英肯定防不胜防。”
“但兵线太长,”张思明说,“而且是同时打陆战和海战,不可控因素太多了。”
“但我们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守也不是办法啊,”商闻秋抱着后脑,说,“这么守着我们就是被动的,只有放开了拳脚去打才能是主动的。”
“关键就是我们没办法完全放开拳脚,”李怜竹对于这个少年激进的策略和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倔脾气感到无奈,“我们兵力兵力没有,粮草粮草没有,粮饷粮饷没有,什么都没有。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卡在中间很无奈啊。”
“正是因为进退维谷,我们才要突出去啊,”商闻秋说,“难得就一直守在这里,让朴牧英硬生生拖死我们拖死整个大汉吗?”
“你说的在理,但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吗?”李怜竹揉揉眉心,问。
“反正我想不到更好的,”商闻秋看着对面二人,“粮草只够十天的,今日过了一半了,还剩九天半。你们可要想好了,是继续守着想更好的战略;还是冒进一点赌一把?”
“你们有更好的战略吗?”张思明问。
众人尽皆摇头。
“那好吧,”张思明看着商闻秋,“我们听你的。”
“听我的是吧?行。”商闻秋站起来,“俗话说得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先让后勤部队将粮草运到长黑山之后,我们先退到那里。”
“我去说。”阿莉站起来,向后勤部队跑去。
“啊对了,我才想起来,”商闻秋看着李怜竹,问,“我们的兵招了多少了?”
“三十个。”李怜竹说。说完还补了一句,“全是通北本地人儿,现在已经被安排到乙巳营了。”
“算了,有就行。”商闻秋掀开帘子,“赌一把,说不定就赢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