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自我约束。此次东北匈奴与高句丽的叛乱,比以往更加猛烈,所以李承羽派出的锦衣卫格外多。
“朕知道了,”李承羽内心激动,却面无表情,语气平淡,让人发觉不出他的情绪,“你下去吧。”
“是。”那锦衣卫退下。
“我正愁没办法除掉他,”李承羽自言自语,语气愈发冰冷,“他倒自己送上门儿来了。真懂事儿。
“待会儿把秦明空也抓喽,抓住他们的党羽一齐带出,给朝廷上下换换血。
“他们的家产、私产全充公,届时朝廷便不缺钱了。“抓了他们,不仅解除他们对皇位的威胁,还能充实国库、发展经济。”
“哈哈……”李承羽感觉浑身轻松,难得地笑出了声,“百利无一害啊。”
如今西北平定、东北安定、塞北稳定,短时间内根本不会有战争,像商闻秋、张思明这样的军事天才在和平年间毫无用处,只能作为李承羽充实国库、铲除异己的工具;秦明空、项思简这样的政\/治天才除了作为李承羽的谋士团也毫无用处,李承羽向来用完就扔、毫不怜惜。
其实战事初定就过河拆桥对李承羽的威望影响并不好,但他等不了。
西北在等钱,东北在等钱,全国都在等钱。
李承羽提笔,开始写商闻秋的罪书。
【罪臣商闻秋:
违抗圣旨、欺君罔上、结党营私、居心叵测、暗通敌人、意图谋反。
着即缉拿归案,关进诏狱,查抄家产,听候发落!】
“来人呐。”李承羽放下笔,揉揉眉心,声音低沉且衰老。
两个锦衣卫北镇抚使跑进来。
“你们先去将商闻秋、柳夏、霍生中、张思明抓起来,关进诏狱,三日内必须全部完成;”李承羽沉稳地安排着,“然后再将商家、张家还有柳夏在草原的资产全部抄了充公,限时半月内完成。”
“是!”二位镇抚使得令,向李承羽鞠了一躬,随即离开。
“哈哈哈哈哈哈……”李承羽仿若癫狂,他肆意地笑了出来。
他追名逐利十年,从未敢随意泄露一丝情感,哭笑皆为谋略。如今大业将成,他终于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李承羽这才猛然惊觉:自己原来还会笑。
大汉的风云变幻,刚刚拉开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