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奖励吗?”柳夏大型犬一般地凑上去,脸颊两边是暧昧的桃红色,“我们好久没见啦,奖励奖励你那只好好学习的鹰崽嘛~我可是一直在练习汉语官话哦~”
“那鹰崽子想要什么奖励?”商闻秋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奖励,但他就是不说,就是要柳夏说。
“一个吻,”柳夏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我想要一个吻。”
“嗯哼,”商闻秋点点头,唇角高高仰起,“准了。”
柳夏温热的唇覆上商闻秋的唇瓣,唇齿厮磨、难分难舍。
……
半晌,两唇终于分开。
商闻秋耳上已经染了红晕,他轻轻喘气,说:“你欺负人!我不跟你玩啦!”
“我不是,我没有。”柳夏地摊开手,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表示,“我本来没准备亲这么久的,你自己非要燎火,怎么能叫我欺负人呢?”
“那不行,我不管。”商闻秋抬起袖子擦了擦耳朵,试图将红晕擦去,“我年纪小,你让让我怎么啦?”
“好好好好好好,”柳夏对于商闻秋耍无赖感到哭笑不得、很无奈。虽然无奈,但只能宠着:“我让让你,我欺负人,我欺负小孩儿,我不是人。”
“知道就好。”商闻秋像一只高傲的家雀,将胸脯高高\/挺\/起,傲慢地说,“我先回去啦,下一步该怎么走你知道的,有事飞鹰传书。再会~”
“好,”柳夏点点头,目光始终停在商闻秋清瘦的背影上。
怎么瘦成这样了?
他的心脏疼痛无比。不是密密刺刺的痛,是山崩地裂的痛。
“再会。”
商闻秋飞身上马,动作敏捷如往常。他仰起马鞭挥了一下,“驾”了一声,身影湮灭在雪白天地间。
——
另一边,鲜卑、柔然联军内部。
“Бnдэhд ??p xooл 6anxг?n.”(我们没有粮草了,)鲜卑首领缪逯铎忻对柔然首领胤斛颛说,“?лдcэh xooлыг дээд тaл hь гypaв xohoг л nдэж 6oлho.”(剩下的顶多吃三天。)
“tnn ??? Эhэ 6?гд ?лдcэh ???”(啊?就剩这么点儿了吗?)胤斛颛似是不可置信,“Бn эhд npэxдээ aш nx 3?nл aвчnpcahaa cahaж 6anha, тnn ???”(我记得来的时候不是带了很多吗?)
“xahгaлтг?n 6anha! ep??c?? xahгaлттan 6nш!”(不够!根本不够!)缪逯铎忻欲哭无泪。
“oдoo 6nд 3?вx?h...”(我们现在只能……)胤斛颛沉思片刻,说,“xahь apnnh x?h xahгaжnnг тacлah 3oгox.”(去截汉军的粮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