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辽阿夏接着捧,表情仿佛真的十分崇拜他,“小弟我可是一直很崇拜你啊!像你这样的人儿,就应该在沙场上大展宏图、扬名立万!可是……父汗好像并没有重用你的意思。”
这话就说到柳他辽吉亚的心坎上了。
“唉!就是啊!”柳他辽吉亚无甚心机,对方说什么他都接,不知不觉间就被柳他辽阿夏带进圈里了,“我壮志难酬、郁郁不得志啊!我难受啊!若是这时候有人给我一个建功立业的机会,我肯定万死不辞!”
“那……三哥,”柳他辽阿夏见这么容易就将他套进了圈,心中暗喜,“考虑跟小弟共图大业吗?”
???!!!
“什么???!!!”柳他辽吉亚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盯着对方良久,才颤抖着开口,“你是要……?”
“谋反、”柳他辽阿夏神色淡淡,缓缓吐出六个让他绝望的字,“夺嫡、称王。”
柳他辽吉亚扶住柳他辽阿夏的肩膀,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半晌才道:“……抱歉,我是储君党,我做不到。”
“没事,三哥,你会做到的。”柳他辽阿夏微微一笑,拍了拍手,几个虎背蜂腰螳螂腿的锦衣卫闯进帐篷,“这几位,是我娘陪嫁的锦衣卫。你若是不帮我,怕是走不出这个帐子了呢。”
“你!”柳他辽吉亚愤怒地站起身,却被锦衣卫逼得后退,“你好卑鄙!”
“三哥这么说话,岂不是难听得很?”柳他辽阿夏一摊手,装作很无辜的样子,“小弟不过是受欺负了,来寻棵大树傍一傍而已。”
“你……”柳他辽吉亚正欲再说,却被柳他辽阿夏打断:“三哥,你母亲的葬礼是草草办的吧?事成之后,我保证给她大操大办,绝不让她在地下受一丁点儿委屈。”
“哈……柳他辽阿夏,你可真会挑软柿子捏。”柳他辽吉亚恨恨地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伸出了手,与他的手握住,“别食言了。”
“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