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晚,柳他辽查勒便与柳他辽阿夏一起去了北方。
两人并肩行驶在草地上,周遭一片激寂静。
“柳他辽阿夏,你敢在我面前出风头,真是活腻味了。”柳他辽查勒骑在漆黑骏马上,目视前方,腰间佩剑,语气里满是轻蔑,“你最好给我注意点儿,若是让我抓到了你的小辫子,我饶不了你。”
他声音不大,却在暗沉的深夜中格外刺耳。
“亲爱的储君哥哥,你可是我造反路上最大的障碍呢。”柳他辽阿夏丝毫不惧,胯下白马奔腾,手中龙骨刀似乎在闪光,“难道你抓不住我的小辫子,就会放了我吗?”
“呵,那自然是不可能的。”柳他辽查勒冷笑一声,心说这小子真是天真,“我肯定不会留你的。”
“所以啊,我无论如何都没法从北边儿平安归来,对吗?”柳他辽阿夏听完,然后淡淡地问了一句。
柳他辽查勒点点头,说:“那当然。”
“哦,那好吧。”柳他辽阿夏突然停下脚步,龙骨刀被月光照得寒气逼人,“那就只好请你去阎罗殿那里走一趟了!”
话音刚落,柳他辽阿夏便提着刀向柳他辽查勒冲去!
“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柳他辽查勒慌乱一瞬,下意识地抽出佩剑抵挡,与柳他辽阿夏对上,“你好大的胆子!!!”
“钦当——”
两道刺眼的银光撞在一起,震碎周围的暗夜。
柳他辽阿夏这小子力气这么大?!柳他辽查勒边手上用力边想。
一个二十四岁的储君,竟然与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势均力敌。
说出来丢不丢人?
“你不给我活路?”柳他辽阿夏猛拽缰绳,向后退去,与柳他辽查勒保持一个安全距离,龙骨刀却依旧是蓄势待发,“那就都别活了。”
“你小子,好卑鄙!好阴狠!”柳他辽查勒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死死盯着柳他辽阿夏,生怕对方再来个突袭,“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样阴险无耻的小人?!”
“你没看出来的东西多着呢。”柳他辽阿夏又冲上去,刀尖直指柳他辽查勒的马腿!
“真卑鄙啊!!!”柳他辽查勒边退边骂,柳他辽阿夏来得太突然,他一时来不及反应,面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柳他辽阿夏穷追不舍,他一时躲不开,只好往王帐的方位跑。
“柳他辽查勒,我今日若是让你活着回去,那我这反也没必要造了!”
柳他辽阿夏紧追不舍,他眼神凌厉,动作迅猛,仿佛杀神附体;手中龙骨刀煞气逼人,似乎有无数具刀下亡魂在哀嚎。
“你你你你你你……”柳他辽查勒赶忙往后退了些,然后猛地调转马头,举起佩剑准备迎接柳他辽阿夏的进攻,“反啦!要死啊?!”
“是又如何?!”柳他辽阿夏没有犹豫,抬手一挥,龙骨刀带着草原始终退不尽的寒意向柳他辽查勒的侧腰划过,“不是又能如何?!”
“卑鄙、无耻、下流!”柳他辽查勒见柳他辽阿夏不按套路出牌,又慌乱地将剑柄下移,生生挨了他一刀,勉强护住了腰,“搞偷袭!不讲武德!!!”
“我跟你没什么好讲的。”柳他辽阿夏淡定地收回手,往刀上哈了一口气,顺便借此机会偷偷观察柳他辽查勒的动作,以防他偷袭。
其实柳他辽查勒的文策不赖,武功还算过得去,除了气量狭小几乎没有缺点;按理来说柳他辽阿夏再怎么武艺高强,照他的年龄,也不应该与一个二十四岁的成年男子打成平手。但很可惜,这几天的柳他辽查勒被繁重的文课累到了,精神不在状态,又多次被柳他辽阿夏偷袭,仅剩不多的精力也趋近于消耗殆尽。
“我这两天不在状态,”柳他辽查勒攥着佩剑的手手心冒汗,剑柄被汗水沾得湿滑,“你是趁人之危。”
“我管你在不在状态?”柳他辽阿夏被他这话气笑了,龙骨刀在暗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