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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心狠手辣惯了的江子忠也看不下去了,默默将头偏到一边。
海宁则是直接吐了,行刑过程中吐了十几次,最后吐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若不是江子忠架着他,他现在恐怕已经趴地上了。
他本意是让李承羽用柳夏的宗亲威胁柳夏,以达到兵不血刃的效果,谁知道这个疯子竟然将人全杀了?!
“陛下,”一个锦衣卫千户走过来,手中的绣春刀还在滴血,“人已经全杀完了,一个都没留。”
“好,很好,”李承羽闻着刺鼻的血味,竟感觉自己一天的头痛都好了不少,声音里带着隐忍地疯与狂,“你们做得非常好。”
说着,李承羽撩起龙袍的衣摆,踏进血洼里,感受着周遭熏人地血腥气。
江子忠和海宁见此场景,都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疯了。”
李承羽就是疯了。
“欸我操?”江子忠反应过来,一把甩开海宁,故作嫌弃地拍了拍衣裳,“学我说话是吧?什么人呐真是……”
“你他妈……”海宁摔倒在地,摔得一后背全是泥。他还不服,用粤语骂了一句:“痴线(1.)。”
“你说什么?!”江子忠全听到了,冲到海宁身边拉他衣领子,炸毛一样地说,“海生(2.)刚刚说了咩呀?我冇听见呢。”
“没听见就没听见呗。”海宁拒绝上套,一边尝试起身一边推江子忠,“滚呐你个扑街,生旧叉烧好过生你(3.)啊!”
“两位爱卿,”李承羽在里面逛了一圈出来了,正巧看见两位在兵部干活的靓仔“打”在一起,“干什么呢?”
江子忠秒松手,海宁秒爬起来,两人再一次异口同声道:“没事没事,我们和谐地很。”
说完,两人一愣,对视一眼,那眼神意思很明显:你他妈又学我说话?!
“那好,两位爱卿,”李承羽无奈地笑了笑,顺便将自己靴上的血在地上抹干净,“且回去吧。”
回去路上,海宁和江子忠还在骂骂咧咧、大打出手,看起来十分“相亲相爱”。
打是亲骂是爱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