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边,”商闻秋伸手抓住花边的后衣领,将他手里剩下的大半个馕,强行打断施法,“别吵吵,这里不远处有山,雪崩了怎么办?”
“但这玩意儿就是很难吃啊,”花边委屈巴巴,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田园犬,“我天天吃,都快吃吐啦!”
“这边就这么个条件,我们也没办法。”商闻秋趁花边张嘴说话,将馕团吧团吧塞他嘴里去了,死后还淡淡地说,“闭嘴啊,不爱吃就饿着。”
被商闻秋禁言的花边:“唔?唔唔唔唔!唔啊唔唔啊!”
商闻秋好像听懂他在说什么了:哈?商闻秋你个傻逼!我真他妈服啦!!!
“赶紧吃,吃完来帅帐找我。”商闻秋对于花边的谩骂不予理会,而是毫不在意地往回走,“有事找你商量。老张,咱俩先走。”
在旁边吃瓜吃得津津有味的张思明:……
“来啦。”
————
半个时辰后,商闻秋的帅帐内。
商闻秋和张思明坐在案几旁,面对面相顾,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我来啦~”花边笑吟吟地掀开帘子走进来,手都冻僵了还不忘带上自己的羽扇,颇有撒娇意味地问,“二位有没有想我啊?”
“你在外面吃什么呢?”一点都不想他的商闻秋听不出他在撒娇,耿直地说,“你在外面吃了半个时辰,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刚啃完又冷又硬的馕的花边:……
花边选择性耳聋,对于商闻秋的发问佯装没听见,顺势抽出坐垫坐了下来,正巧卡在商闻秋与张思明中间。
他的意思很明显:这个问题,过。
“算了算了,这个不是重点。”商闻秋福至心灵,也不多问,只是默默从案几底下掏出一张地图表示,“现在我们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欠的是陆安国这阵‘东风’吧?”花边到底是聪明绝顶,马上就对商闻秋的意思心领神会,甚至现在还学会了抢答。
“对的,陆安国是东风。”商闻秋点点头,暗自感叹花边是真的贤才,得亏是为自己所用,“所以我们现在,必须得‘借东风’,让风吹到塞北来。”
“借东风这事儿简单。”花边手中羽扇轻扣案几,发出清脆规律得响声,“只要路好走,他自己就来了。”
张思明虽算不上才智绝世之人,却也不傻,他们的暗示都这么明显了,是个人肯定听懂了,于是便插嘴道:“但李承羽肯定会封锁一切往塞北的官道,届时路上全是官兵,陆安国的粮运不过来啊。”
“所以,我们要自己铺一条路。”花边抬起羽扇遮住半张脸,与商闻秋神似的眼睛倒是忽闪忽闪,“一条只有我们能走的路。”
“但是工期是个问题……”商闻秋正有此意,唯一担心的就是工期,毕竟从申城到塞北的路少说也得修个三四年,他们等不起,“若要修一条申城到塞北的路,工期就太长了,我们没那么多屯粮,耗不了那么久。”
“我们可以不走官道呀。”花边大眼睛眨巴眨巴,用最乖巧的表情说着最狂野的方案,“路只修关门到军营这一段就好了呀。”
商闻秋和张思明:???!!!
这是什么又天才又疯子的主意?!
我好喜欢!!!!
“众所周知,大汉不是只有阳关大道可以走,我们也有乡间小路、羊肠小道可以行车。”花边见两人表情震惊,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是可行的,于是便继续说道,“我们可以先东躲西藏走一些不容易被人发现的小路,然后一步一步挪到关外;众所又周知,到了塞北关外就是我们的地盘了,到那里不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走大路了吗?”
莫非你是天才?!商闻秋在心里感叹。
“但问题就是,这些路不一定好走,而且容易迷路;”张思明就明显理性多了,扶着下巴一脸担忧地说,“最重要的是,我怕到时候在路上的时间耽搁久了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