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这么冷,您就带着一群老弱病残躲在这里,真的能熬得过今年冬天吗?”
阿克卜力木感觉自己被捅了一剑。
“首领,”鄂西灯谷见好像有点效果,又开始趁热打铁,“您手里还有钱吗?还买得了多少粮食?”
阿克卜力木身中两剑。
“首领,我能理解您的心情,本质上是为了自己的族人能过得更好。”鄂西灯谷脑袋的确灵光,眼睛一转,又想到一段词,“一直退、一直躲确实可以获得短暂的安宁,可以后呢?以后你们弹尽粮绝了,真的还能躲得下去吗?”
阿克卜力木身中三剑,鄂西灯谷大获全胜。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但如今的鲜卑不比从前,无论是兵力还是屯粮都只够生存,支撑不了战争;他除了躲,别无选择。
“首领,我知道您在担忧什么。”鄂西灯谷仿佛拥有读心术一般,将阿克卜力木的内心看得清清楚楚,“您放心,只要我们合作,军粮什么的您都不用担心;至于兵力……您且附耳来听。”
阿克卜力木头一歪,将耳朵贴过去;鄂西灯谷用手捂着嘴,在他耳畔悄声说了些什么。
“那既然你们可以这样,还找我们干什么?”阿克卜力木听完,对于匈奴高山部要找他合作的行为就更加不解了。
鄂西灯谷想了想,说:“因为容易暴露。”
“但是你说的那个江子忠……”阿克卜力木听完,眉头紧锁,他还是不能完全放心,仍然心存顾虑,“一个与我们站在对立面的汉人,我真的能信任他吗?”
“您就放心吧。”鄂西灯谷拍着胸脯向他保证,“汉人最了解汉人,有他江子忠在,何愁破不了商闻秋啊?”
阿克卜力木也觉得有道理,再一想,此事对自己是一本万利的好事。能赢最好,输了对自己也没有很大影响。
于是他一番权衡利弊之后,点了点头,说:“好,我答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