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广州的江子正。”
他第一次感觉自己这个名字好沉。
“这就对了嘛江子正,”商闻秋眉眼弯弯,“人啊,还是要认清现实。”
“江子忠是我哥,我们是双生子。”江子正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才说出来的,反正说了就是说了,什么心理还有什么所谓吗?
商闻秋知道自己这招“心理博弈”是赌对了,不禁松了一口气:“好,下一个。既然是双生子,那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我不明白,”江子正眼神空洞,他已经听不懂弯弯绕绕的话了,“你说清楚。”
“你吧……”商闻秋不想过多刺激他,勉强找了个柔和点的方式问,“长得和你哥哥……不太一样。”
“我也记不清具体多大了,反正就是小时候家里半夜走水,他在睡觉没反应过来,等他睡醒了火势早就蔓延到屋顶上了。”江子正想也不想就说出来了,仿佛是在讲述另一个人的故事,“我毫不犹豫地冲进去将他救了出来,烧毁了自己的脸,但是救了个人出来,应该还是很值得的。”
剩下来的商闻秋大概猜出来了个所以然来,但他还有一事不明,问:“‘换皮画骨’,你是在哪学的?”
“……本来就是南疆秘术,”江子正嗤笑一声,“我会不是很正常吗?”
“那你的‘判官笔’是……?”
“武器营打铁的时候我偷偷让人给我打的,之前刚打好你就来了,赶巧了。”
“所以这么多年,在北边跟那些少数民族暗通曲款的……”商闻秋略一思索,道,“是你而非江子忠,对吧?”
提到江子忠,江子正就清醒了,但现在清醒已然为时已晚。
“我不知道。”江子正一时间想不出有什么推脱的方式,“你别问了。”
商闻秋知道现在再套估计也套不出什么话了,摆摆手让他停下:“你不说我也能猜到。江子正,大汉的聪明人不止江子忠一个。”
“你都猜到了,还问我干嘛?”江子正自暴自弃了。
“我本来想策反你的,但现在感觉不太现实。”商闻秋故作惋惜,“你知道的,你太聪明了,我留你不得。”
“我可以去死,”江子正说,“但求你……留我哥条命。”
“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