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骂“妈的”,一边在明面上骂:“操!”
“你看,你又急。”商闻秋故作无奈地说,“不逗你了,接着!”
商闻秋说着,又给花边丢去一个水囊。
花边这次谨慎了,接过来没有第一时间道谢,而是拧开盖子闻味。确认里面有水且无毒之后才放下心来,对商闻秋笑着说:“多谢。”
突然,寒风乍起。
“赶紧喝,”商闻秋顿时竖起耳朵,握着长枪的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我的第六感告诉我鲜卑过来了。”
花边囫囵喝了两口,端起长刀,跟商闻秋肩并肩。
“走。”商闻秋见花边来了,便策马向前去了。
花边一夹马腹,跟上商闻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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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洛阳,养心殿。
李承羽自上一次听到关于“李承天才是正统”的传言开始,头已经疼了好几天,连带着晚上也辗转难眠。现在整个人不仅未老先衰,而且还形如枯槁。
江子忠和海宁虽然天天跟在他身边,但见到李承羽这张脸还是会害怕。
“两位爱卿啊,”李承羽连说话的中气都弱了,“你们究竟觉得,谁才是正统哇?”
江子忠闻言,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警惕地想:说李承羽肯定不行,因为李承羽杀父这事是大汉人尽皆知的秘密,说他是正统简直就跟拍马屁一样,以后有的是遭忌惮;说李承天就更不行了,以李承羽现在的精神状态,若是再打击他一下,说不定他马上就暴走杀人,到时候他们仨一个都别想活,只会让商闻秋白得渔翁之利。
心里天人交战片刻后,江子忠心生一计,恭恭敬敬地对李承羽行礼说:“自然是谁坐在这里,谁就是正统。”
这话算不上圆满,但够用了。
“唉,罢了,暂时留着商闻秋也好。”李承羽端起茶杯想喝口茶顺气,却因为手抖撒出去一半,“留他还能防着点外敌。”
如今洛阳与塞北关系微妙,是因为北方还有外敌,他俩的共同敌人尚存,所以李承羽可以隐忍不发,商闻秋也可以蛰伏不动;等届时塞北敌退了,共同敌人消失了,才是商闻秋和李承羽面对面斗法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