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子忠跑着跑着,眼看着就要跑到洛阳城边了,终究还是不放心属下办事,自己又转头折了回去。
他一路疾驰,来的城北的兵部尚书府,定睛一看。果然还是安安静静的。
他的属下果然趁半路跑了。
“海宁!!!”江子忠扶着大门喘着,喊着,“海宁!!!商闻秋过来了!!!快跑啊!!!”
“没用跑了。”海宁从大门后面走出来,“洛阳城已经被团团包围,商闻秋他们正在缩小包围圈,我们现在就是瓮中之鳖。”
“他们就那么几个人,防守肯定百密一疏!”江子忠快急死了,“到时候咱俩灰头土脸地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看热闹的百姓呢!”
“咱俩都是当官的,气质早就不像老百姓了。”海宁在此刻却无比淡定,“倒不如在这等商闻秋过来,说不定还有机会跟他谈判,让他登基之后保我们一命。”
“你现在还有资格跟他谈判呢?!”江子忠愣住了,“他商闻秋不会招揽贤才吗?!找你一个有污点的做咩呀?!”
“就凭我的头脑。”海宁戳戳自己的太阳穴,“放眼全大汉看看,比我脑子好的能有几个?”
“花边一个、秦明空一个,”突然,一道男声撞碎海宁和江子忠的和谐,带来裹着血腥与杀气的风,“比你聪明的,我见过太多太多了!”
是商闻秋!
海宁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拉起江子忠的手再猛地一甩,将他推到商闻秋面前,然后自己后退几步,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商闻秋。
“哈……大难临头各自飞吗?”商闻秋眼神示意身旁的柳夏,自己则是举着银枪蔑视着海宁,“江子忠我笑纳了,至于你,也别想给我独善其身!”
柳夏抬起刀抵住江子忠的下巴,江子忠动弹不得也不敢动弹,他被柳夏牢牢控制住了。
海宁没有片刻犹豫,转身就跑。
“柳夏,你带着江子忠去跟老张还有海勒森汇合!”商闻秋一边追海宁一边说,“我追他去!”
柳夏点点头:“好。”
商闻秋在洛阳,就如同鱼入大海、鸟飞青天,柳夏很放心。
……
“商闻秋!我觉得我们可以谈谈!”海宁边跑边喊。
他们已经跑出了兵部尚书府,在洛阳的某条小巷子里穿梭。
“没什么好谈的!”商闻秋挥着枪,“江子忠只是个幌子,其实在大汉军营偷偷捣鬼的,是你吧!”
海宁脚步骤然停顿。
“你借江子忠之名偷偷往边关运粮送人,”商闻秋也停止追击,依旧居高临下,“自己在洛阳藏拙,就是为了吸引视线吧?”
海宁僵硬地转过身来,看见商闻秋的眼神,仿佛是一个势在必得的猎人正在恶劣地观赏自己的猎物做困兽之斗。
商闻秋的眼眸里撞进一张苍白的面孔。
“我刚刚那话是骗你的,海宁,秦明空和花边没你聪明。”商闻秋嗤笑一声,不知是讥是讽,“秦明空顶多是把李承羽骗得找不着北,花边只是能骗骗我,而你不一样啊海宁,你不仅骗了李承羽骗了我,你还把全天下的人骗了个团团转啊!”
海宁呼吸急促,四肢冰凉。他的老底被商闻秋揭了个干净,如今已经无话可说。
“海宁啊,你还真是聪明得很呐。”商闻秋的声音在暗夜里格外突出,“你利用江子忠,江子忠再利用江子正,而且不会跨级联系,妙啊。”
“……呵。”海宁嗤笑一声,似是不屑,“你到底要问什么?”
“那你给我听好了。”商闻秋见此人如此上道,甚是欣慰,“一、突厥为何会选四五月起兵;二、为何边关的战事总是能无缝衔接;三、你是怎么做到往外族运兵运粮还不被发现的;四、为何偏偏这时候搞这么多事;五、你的动机是什么?”
海宁背靠着墙,深呼一口气,释然一样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