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事传出去,底下兄弟会怎么看我们这些做大哥的?这不敢惹那不敢碰,难道以后我们和义安的人出门见人都要绕道走?”
见形势不对,靓妖隗出声反驳,随后指了指猪仔武。
“喂,龙仔好歹是你亲大哥,你说句话啊。”
慌乱的猪仔武回过神,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附和道:“我觉得隗姐说得对。”
“你觉得靓妖隗说得对,那东英的人打过来,是不是你去对付他们?”
烂口东见靓妖隗不好对付,转头便盯上畏畏缩缩的猪仔武。
“我、我……”猪仔武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
正如细威所说,猪仔武要胆量没胆量、要本事没本事。要不是癫仔龙给他撑腰,和义安再落魄也轮不到他上位。
“操,说的好听,真要动手就装哑巴?最后还不是我们这帮兄弟去跟东英拼命?废物。”
烂口东啐了一口,气哼哼地闭上嘴。房间再度安静下来。
“阿昌,你怎么说?”李文航打破沉默,目光转向角落的奸人昌。
奸人昌耸耸肩,一脸无所谓:“依我看,交不交人都躲不过这一战。不如让癫仔龙留下,他既然喜欢搞东英的人,就让他搞到底,把东英全赶出菁也,也省得社团替头马俊那个混蛋背黑账。”
“奸人昌,这种话你也讲得出口?还好意思说自己靠脑子吃饭?跟东英开战,你告诉我怎么打?”
奸人昌用手指敲了敲太阳穴。
“正因为用脑子才这么说。你真以为交出癫仔龙,东英那群人就会罢休?出来混不都是为了钱?头马俊欠债留把柄在先,现在又闹出人命,你猜东英会要多少安家费?”
他嗤笑一声,冲烂口东扬了扬下巴。
“打东英你不敢,那出钱你肯不肯?你要是愿意出钱摆平,我也同意交人。”
“操!头马俊欠的债、癫仔龙杀的人,凭什么让我背?”
“说来说去还是自私,觉得跟自己没关系。呵呵,要是人人都这样,当初何必进社团?烂口东,我不说不代表没人知道,你那家破酒吧,当初还不是社团垫钱才开起来的,那笔钱你还了没?”
“奸人昌,我开几间酒吧关你屁事!”被戳到痛处,烂口东拍桌而起。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李文航屈指轻敲桌面。
“咚、咚、咚……”
三声轻响,烂口东只好坐下,但双眼仍死瞪着奸人昌。
李文航静静看着这一切。
原本他对要不要留癫仔龙也很犹豫。
正如之前所想,癫仔龙就像一颗定时,不知何时会爆。
但听完大底们的争论,他反而理清了思路——就算真要除掉癫仔龙,也不是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