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右臂。
“你现在这样,怎么拼?”
月仔抿着嘴,不说话。
“如果是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你的伤是为社团受的,医药费社团全包,我也会让阿龙给你安排个差事,不用愁以后。”
说完,李文航起身要离开。
刚到门口,身后传来月仔倒抽冷气的声音。
回头一看,月仔正强忍疼痛,拼命想抬起右臂。
这小子……
李文航皱眉停下。
“喂,你什么意思?”
月仔不罢休,固执地抬着右臂,咬牙道:“我要跟你。”
“我说了,你这样没法替社团做事,我怎么收你?”
“我在证明我能做事。”
月仔的右手已抬到下巴,疼得满脸是汗。
“神经!”
李文航摇头,推门出去。
细威迎上来:“航哥,月仔他……”
“跟你一个样,固执。出院带他去找三叔伯。”
“找三叔伯做什么?”细威一愣。
“他只剩左手能用,还跟阿龙学拳?请三叔伯教他用枪。左手能把枪练好,以后跟你;练不好,就给他安排个工作。”
说完,李文航没理会细威为难的表情,大步离开医院。
两天后,安记茶餐厅。
李文航正听赵雯汇报威尔刚的进展,细威匆忙上楼。
他先向赵雯点头致歉,随后神情凝重道:“航哥,东英的人来了。”
“知道了。”
李文航点点头,让赵雯在楼上等着,自己跟着细威下楼。
一楼大厅里坐着个留着黑色齐肩长发的陌生男人,正随意摆弄桌上的茶壶茶杯。李文航在他对面坐下,对方不急开口,而是倒满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李文航没接,只笑了笑:“今天又不是来谈判的,不用摆茶阵了吧。”
“李先生要是喝了这杯茶,今天说不定就是和义安和东英的和谈。”
“你能代表东英?”
那人微微一笑,从怀里取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
“茶只有一杯,支票也只有一张。拿了钱,就喝不了茶。你选吧。”
“要我放弃三百五十万支票来换和谈?东英的面子可真不小。”
李文航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东英是全港三大社团之一,花三百五十万买个面子,传出去也不丢人。但要是你舍不得这钱,硬要撕破脸打下去——我们东英敢打,你敢吗?”
话虽难听,却是事实。
和乌鸦的拳赛虽然赢了,但和义安与东英的实力差距并没有缩小。东英有上万正式成员,真要全力出手,别说和义安,就连如今最旺的和联胜也未必扛得住。
但东英的拳头,真能握得紧吗?
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李文航伸手按住了支票。
“和义安虽然小,但一向照规矩办事。乌鸦下了三百五十万的注,就得认输。至于你们东英愿不愿意和谈?不想谈,那就打。”
见李文航收下支票,长发男人缓缓竖起大拇指。
“和义安的新龙头,我算见识了。希望下次见面,你还能这么硬气。”
说完,他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茶餐厅。
细威一直盯着他走远,才回头好奇地问:“航哥,这人什么来头?听他口气,好像东英全得听他的?”
“东英不会听他的,但会听站在他后面的那个人。”
李文航轻轻弹了下支票。
“他后面的人?谁啊?”
“东英龙头,骆驼。”
“ ,真的假的?”细威目瞪口呆。
“这人叫古惑伦,不但是东英最老资格的白纸扇,还是整个社团的掌数大爷,连乌鸦月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