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怪江湖上说东英五虎里最难应付的就是你。”
“不是我不易相处,是那些人太愚笨。”
耀扬合上书,对古惑伦笑了笑:“怎么是你亲自来?老大要见我?”
“嗯,下山虎死了,笑面虎也下落不明,和义安比想象中棘手。”
“恐怕不止和义安吧?听说洪兴也不平静,蒋天生不知为何,把龙头位让给一个叫靓坤的草鞋,铜锣湾揸Fit人大佬b也被他这一招搞得焦头烂额,啧。”
提到此事,耀扬咂了咂嘴,仿佛看了一场意犹未尽的戏码。
“难得你在荷兰还这么关心港岛的 ,这次回来有什么计划?”
耀扬瞥了古惑伦一眼,咧嘴一笑。
“计划当然有,不过得先听听老大的意思。”
说罢,他没再言语,径直上车,与古惑伦一同赶往浅水湾。
……
车行至目的地时,已近黄昏。
耀扬伸了个懒腰下车,不等古惑伦引路,便独自走进别墅。
这栋别墅是东英崛起后,由上届龙头骆正武购置的。
自此,这里成为骆家的居所,也是东英的总部,江湖上统称为“东英堡”。
作为龙头的府邸,东英堡的安保极为严密。
外围有东英人马看守,内部亦有专业保镖负责。
就连古惑伦和耀扬这样的高层人员,也须由保镖引领才能前往骆驼的办公室,不得随意走动。
办公室里,骆驼坐在办公桌后观看电视新闻。
两人没敢作声,静静立于一旁,等他开口。
直至新闻播报完毕,骆驼才关掉电视,缓缓问道:
“荷兰那批货,现在怎么样了?”
耀扬连忙上前回话:“货已离开荷兰,坏脑正盯着,预计几天后就能抵达港口。”
“好。等货回来,对于和义安与洪兴的事,你有什么想法?”
耀扬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旁边的古惑伦。
“有话直说,这里都是自己人。”
在骆驼的催促下,耀扬只好开口:
“屯门的揸fit人恐龙死了,洪兴必定要找人补上。我们可以借此机会,在洪兴内部安插自己人。至于和义安那边……”
“继续。”骆驼示意他说下去。
“他们如今气势正盛,我认为可以借和联胜之手牵制他们。”
“和联胜?”
此言一出,不仅骆驼一怔,连古惑伦也面露诧异。
古惑伦忍不住追问:“耀扬,你没说错吧?和联胜的大d之前还公开维护和义安,他们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对和义安动手?”
“正因为大d曾经公开支持过和义安,和联胜才有机会介入。”
耀扬笑了笑,反问古惑伦:“你知道为什么同样是和字头的社团,和义安的李文航可以自称龙头,而和联胜的大d和阿乐争的只是‘坐馆’这个位置吗?”
作为东英的军师,古惑伦熟知过往,回应道:“当年洪门大会,李家虽出席,却未加入和记十二友,当然能保留自家龙头。而和联胜当时规模尚小,尊奉和合图为正统,因此他们的负责人只能称为‘坐馆’。”
“问题就在这儿。”
耀扬打了个响指,转向骆驼。
“以前是和义安实力雄厚,可以不加入和记十二友。但如今江湖上谁不知道,和字头里最响亮的名号是和联胜。等坐馆更替,新坐馆上台,面对和义安那个‘龙头’,他会怎么想?”
古惑伦沉默下来,骆驼则陷入思索。
耀扬继续道:“上一届坐馆吹鸡能力不足,让和义安在换届期间平稳壮大。如今他们新龙头上位,社团声势日盛,还在这期间除掉了我们东英两员猛将。古惑伦,假如你是和联胜的新坐馆,难道不会动念头吗?”
“
